这是理所当然的。
别看老陈在外头风光无限,又是就任公主少傅,又是招揽千花海的。
他本质上还是个人,还是个男人,对于自己有后代这事,多少带点焦虑。
他有自信将孩子养好,却担心孩子可能不喜欢自己的教育方式。
孩子从来就不是父母的附属品,这一点陈安宁始终坚定不移。
陈安宁需要做的,仅仅只是一步一步地引导孩子走好他自己选择的路,而这条路只要不是特别歪,陈安宁都能接受。
说来容易,做来难。
陈安宁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懂得世间万物运行的真理,自然也无法彻底正确地引导孩子,他肯定也会犯错,孩子在成长过程中肯定也会出错。
保不准因为某次错误,他与孩子之间就会产生隔阂,那是他最不希望见到的。
“唉……”
此间。
陈安宁长叹一声。
太难了,真的太难了。
“跟玉盟斗智斗勇,跟古魂拼杀什么的……可比这简单多了。”
陈安宁能想出几十种把离火皇朝坑进陷阱的办法。
他现在也能构思出灵尘产业下一步进化的具体方向。
他甚至还能猜到过段时间,保不准大烈皇朝又要出大事。
偏偏陈安宁就对教育孩子这事感到心里头没底。
……
……
长叹出气,为后代所烦恼的同时。
陈家宅邸的大门被人推开。
老陈甚至不需要去看都知道是谁来了。
“感觉怎么样?”他抬起头,望向那面色复杂的萧念情。
“感觉……还行。”
萧念情顿了顿,脸色泛着些许绯红。
陈安宁很快便给萧念情备好了茶水,并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早些时候。
萧念情出发去了一趟城主府。
说是要跟秦夫人多交流交流。
毕竟秦千柔比萧念情早两个月怀上孩子,跟她交流交流总是没错的。
陈安宁关切地望着萧念情:“跟秦夫人聊得还行?”
“聊得挺多。”萧念情回望一眼陈安宁,接着长叹一口气。
两人垂头叹气的模样如出一辙,几乎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萧念情整个人趴在了茶几桌上,手里头捏着灵白花茶的茶杯,秀脸贴着冷桌面,语气都染上些委屈;“征服宗门,扩张势力,与正道斗智斗勇……可比生孩子简单多了。”
……
你看,这就是灵魂伴侣。
连产前焦虑都能共享的那种。
萧念情则是掰着手指头开始算:“不能吃太凉的,不能吃辛辣的,不能吃太肥的,不能吃太甜腻的,酒水不能沾,烟火不能熏,睡姿要准确,还得补血养身。”
“魔气魔煞不能乱用,不能用步法,不能用传送阵法,不能过多接触符纸,连魔剑御雪都因为其性质过寒而不能碰。”
“最最重要的是——”
萧念情鼓着腮帮子,像是秀丽的小金鱼般。
那对水盈盈的黑眸中倒映出陈安宁的身影,萧念情不满道:“不能上课。”
这倒是真的。
上课能不上就不上,要是影响孩子可不好。
陈安宁嘴角抽了抽:“都怀上了,还想着上课呢?”
萧念情却是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暗自松了口气?”
陈安宁尴尬地眨了眨眼,讪笑道:“我哪儿敢啊,遗憾还来不及呢。”
“嚯?”萧念情柳眉微挑,打趣道:“我听说如果控制得当,上课也不是不行呢。”
老陈顿时就紧张起来,当即摆出大义凛然的模样:“我觉得我们还是多加小心,一切以孩子为重!”
“哼。”
萧念情冷哼一声,紧接着轻轻俯身。
下一刻。
鲜红柔软的唇印了上来。
似是流水般带着几丝冰冷,却又足以让内心都变得炽热的唇,贪婪地缠着陈安宁。
那柔软温热的舌也从唇齿间钻出,撬开对方的嘴,紧接着火热地缠绕起来。
直到片刻过后。
后院门缝钻过的阳光落下,照亮了二人唇上沾染连着的一条银丝。
萧念情红着脸,眼神不由自主地瞥开:“上课不行……”
“但是开小灶,应该不会影响孩子吧?”
娇艳如花的美人以这般羞涩的模样说出这句话。
天底下大抵没有男人能够抵御得了这种攻势。
陈安宁也是被萧念情突如其来的吻给惊到,心脏直到现在还怦怦直跳。
他挠了挠头,接着微笑道:“嗯,没问题哦。”
萧念情的声音细如蚊声:“那……再开一会儿?”
“好。”
这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