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点受不了了。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认识到大姨妈究竟有多折磨人。
之前的那几次,可能是因为我没什么经验,所以比较紧张,虽然不会控制自己的脾气,在行为上倒是收敛很多。不会乱吃,睡觉也会把自己盖的严严实实...后来逐渐意识到这副身体很健康,也不是那种容易痛的类型,然后就松懈了,觉得这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于是就开始皮。
我现在非常后悔。
为什么就控制不住自己,明知道要来了,昨晚非要喝什么酒啊...
我拼命让自己转移注意力,想到那两个逃跑的孩子...他们应该找不到了吧?
硕大的王城,两个连长相也不清楚的孩子,找起来简直就是大海捞针...或许我应该从更可靠的方向着手...
等回到隆道尔街的时候,时间已过正午。
暖光透过淡薄的云层与屏障,慵懒地照在身上。
平整的石板路旁有虫鸣花香。
维多利亚还没有回来。这个时候...她大概还在开那个麻烦的咨议会吧,与那些肥头大耳的贵族勾心斗角。
艰难地走回到号宅邸,我感到肚子有些饿,但真的很累,只好简单的为自己做了一盆蜂蜜派饼。
我抱着派饼缩进沙发里,呆呆地望着已经被收拾干净的客厅,小口小口地嚼着。
过不久眼睛开始冒金星,被汗水浸湿的衣裙紧紧贴在背上...有点难受。
真是...要死的感觉...
蓦然间想起前世一个朋友的话:痛经的姑娘,都是被抛弃的天使。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我当时却笑她矫情...呵,想不到我也有今天,这是报应。
嘴里派饼有些发苦,根本就不香。我只吃了两个半就咽不下去了,甚至还有点犯恶心,想吐。
默默的把抓在手里,已经咬下几口的派饼扔下,我从沙发上站起来,有气无力的朝着卧室挪步。
干脆睡一会儿好了...衣服也不要脱了,挎包就放到柜子边吧...挎包...啊!
我忽然想起来,挎包里还有亚伯悄悄塞给我的东西。
是什么呢?
打开来,朝里面一阵捣鼓,随后翻出一张发黄的小纸条。打开一看,那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小字,字迹潦草仓促:
今晚,阿利克街巷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