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跑。
要笑我就笑吧...反正我就是害怕,不行吗...
跑到临近大街的地方,我又将头盔带上。本想找辆角马车拉我过去,却发现因为仪式的关系,附近几条街道都封路了,身裹银甲的卫兵到处都是,根本不会有通行的车辆。
...算了,走过去吧,也不是太远。
等我抄近路重新回到教堂门庭的时候,时间已近正午,裹着盔甲里面还穿着衣服的我快要热到bàozhà。
这里的人已经散的差不多了,可教堂附近还是围着很多的教会骑士,教堂的大门紧闭着,不少坎里之剑的人也在附近徘徊。
仪式都结束了,他们怎么还没走?在做什么...
带着困惑走到门前,正打算开口询问,当即就有两名骑士走上来:“请问,是希尔维嘉小姐?”
我摘下头盔,甩了甩长发。
“是。你们这是...?”
“您请进吧,女王陛下已经在里面了。”
骑士没做过多的解释,只是恭敬地为我推开大门,做出请的手势。
...搞什么?
有些纳闷的踏进教堂,随后听到人说话。
“你觉得我希望你死吗...”
我认出这是太后的声音。
咔哒。
身后的门关上了。
教堂大厅的依然敞亮,日光透过华丽的彩窗透进来,映在场中央那名披头散发的女人身上,将她的影子拉的很长。
原本过来参加祷告仪式的人早已走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狼藉的景象。大厅里许多排椅此刻都已经歪倒在地,中年富态男子倒在一旁,捂着胸口不住呻吟着。
厅堂的中央,玛格丽特、雷克特、以及之前见过的教会骑士长,还有十数名身穿金甲的教会骑士,将披头散发的女人围在中间。
而女人的面前,是维多利亚冷若冰霜的脸。
“母亲,你现在说这话...有意义吗?”
我走上前去,待看清楚了女人的脸,才认出这是维多利亚的母亲,王城的太后殿下。
怎么搞成这样...
“意义?”
太后笑了起来。
“维多利亚...你自小就聪明,太聪明了。很多人一辈子都想不明白的事,你总是一眼就能看清本质...你知道么,你和你的祖父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