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起床气给强行按了回去,心中难免有些郁结,但这个时候不好发作。因为我知道,以她们两人的身份,能这样同时来找我,一定是有着非常重要的事。
于是我转头看向维多利亚。她在起身离开我的床后,径自走到梳妆台前,面无表情地摸着鼻子照起镜子来。
她做干什么?
似是察觉到我的目光,维多利亚淡淡开口:“我昨天告诉过你,今天一早你要来宅邸找我,结果你睡到现在。”
“啊!”
我顿时一声轻呼。突然想起来,昨天在葬礼仪式结束以后,维多利亚确实对我这么说过来着。
我给忘了...
难怪她会直接找过来。昨晚我那副丢人的样子被她看到,结果今天没见到我,说不定就在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对不起。”
想通了这点,我就乖乖道歉了。
“你身体不舒服吗?”
维多利亚这样问道,果然是有些担心的。
我马上说道:“我没事,我就是昨晚没——”
“那就从床上给我下来。”
她似乎照完了镜子,站起身来将手上被咬掉一小口的蛋奶酥朝我晃了晃,也不说话,径自朝门口走去。
我的眼睛就盯着她的手挪不开了,肚子“咕噜”叫了一声,口腔里分泌出大量唾液,都被我咽下去,就这样呆愣两秒陡然一惊。
我发现我又想吃东西了。
我的食yu正常了!我现在又有了那种能吃掉一头牛的感觉。
开心哦!
“咯咯。”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等玛格丽特也出去以后,我掀飞被子爬下床,拉上窗帘再褪掉皱巴巴的睡衣,换上崭新的碎花长裙,胡乱洗漱一番就“噔噔噔”地跑下楼。
来到客厅,我看见两个女人都在沙发上坐着。
维多利亚容貌绝美,此时正翘着腿气定神闲的模样,就好像一朵高傲到令人无法靠近的金色雪莲。相比之下,在她旁边的玛格丽特就显的温婉许多。不知为何她今天并没有穿修女服,而是看起来很舒服的嫩黄色天鹅绒齐膝裙,水蓝色的卷发正巧是搭在肩上的长度。她将双手垂在小腹,虽是一副正襟危坐的乖乖样子,眉宇间那股英气却总是令人无法忽略。
但此时此刻,这两名风格迥异的绝色佳人,在我眼中远不如餐盘里那好大的几块蛋奶酥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