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吹过庭院的风柔和清凉。
面前的蜜果树繁花盛开,枝头的密叶在夜风的轻抚下哗哗作响。
我静静立在庭院的草坪上,仰起脑袋看向树梢,望着那些娇艳yu滴的小粉花,在朦胧的夜晚微微摇曳的模样。片刻之后,放下端在手里的水壶,低头看自己的右手。
右手掌心向上,羊脂玉般的五指并拢、摊开,再攥紧小拳头。
呼——
向前方倏然挥出一拳。
清风撩起黑发,在后脑纷纷扬扬,少顷落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拳劲比以往强了一些,身体也变得愈加轻盈。
我歪着脑袋想了想,脚步陡然变换,小巧的皮鞋尖一点地面——
簌!
耳边的风啸转瞬即逝。下一刻,身体已经远离果树足有近三十米远,出现在庭院另一边的围墙下。
呼——
狂风卷着泥土,于脚下肆意向外扩散,我急忙用手压下飘起的裙摆。
啊,草坪...
周身茵茵的绿草,被舞动的气流刮断叶子,飞起半人多高,悠悠在眼前飘落下去。
我干嘛要破坏自家草坪啊...
有点心疼。
但同时也确认了,虽说变化并不是特别显著,可我的身体...确实比以往更加充满力量。
虽然吃光了那些欧培拉杏仁蛋糕以后,我觉得差不多只有六分饱的样子。
“嗯...”
食指点着下巴思索片刻,我轻吐气息,左手掌心在身前摊开,双眼亮起湛蓝的光。
咔嘣...咔嘣...
白雾泛起,细长尖锐冰凌在眼前迅速成型,被我的手掌拖着悬浮在半空中。
冰霜之力倒是没什么变化...啊,冰雾再蔓延就要把草坪冻起来了...收掉收掉...
我赶忙收起秩序之力,将冰凌抓在手中,认认真真的盯了一会儿,抬起另一只手,使劲掰下两端的尖刺扔掉,张嘴就咬下去。
嘎嘣。
呃,好硬...
但口感冰冰凉凉的像棒冰一样,很好吃。
“嘎嘣...嘎嘣...”
...而且还能解渴。
我眯起眼睛,一边咬着冰凌,一边朝宅邸的位置走回去。
炼体之力提升了。这副身体无论是体力、反应力还是bào发力,都比以前强了一点点。与之相比,秩序之力还停留在原先的水准...可那似乎已经是人类认知里顶级的天才了吧,应该没办法再进一步了。
至于深渊的混沌之力,我不敢去试。但还是隐隐能够查觉到,体内那股可怕的力量...似乎也有了新的成长。
我不想知道它具体有什么成长。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自己以后再也不要用到这股力量。
再这样下去,我会变得什么样子啊...
我有些害怕去想这件事。每每想起这个,心里下意识的就会选择逃避...
反正!我现在暂时还没什么事...这次也...现在已经算是度过难关了吧?
应该已经没问题了...
以防万一,还是再观察两天看看好了。
走到宅邸的门口,正打算开门时,我心中忽然一动,猛然转过脑袋,视线向远处密密层层的房屋顶上扫去。
成排的屋顶,在月光与灯火的照映下,隐隐现出轮廓的,在静谧的夜晚里杳无人影。
?
刚才那一瞬间,我怎么感觉有谁在那边盯着我...是错觉吗?
还是有坎里之剑的人在那附近?
定定的望了一会,我依旧什么也没发现。
...错觉吧。
连维多利亚那边都静悄悄的,宅邸里连灯都没怎么点,她今晚应该不在那里。
去干什么了呢...
咔嚓。
推开门走进屋内。
回到客厅,把刚才随手扔到沙发的空木盆抱起来,准备放回厨房。随后又看向摆在茶桌的两份言报,想了想也拿起来扔到木盆里,这才抬脚走向厨房的方向。
这个过程中我又看到言报上关于瓦lun帝国的消息。
战争...
我记得死去的奥利弗侯爵,那个总是笑眯眯的矮胖男人。宴会那天,母亲到门口接见他的时候,我和帕西法尔就在旁边。
帕西法尔告诉我说,那是在帝国西部独揽大权,麾下养着三千多名重骑兵的帝国大贵族,也是父亲他们主要拉拢的对象。宴会当天,在内堡大门都没敞开的时候,他已经带着家眷等着了,诚意十足。
那天我喝醉了。虽说没什么机会和他接触,可也明白他是山特尔堡强大的盟友。这样的盟友,突然就这么死了。
从刚才得知这一消息起,我就有些坐立不安,所以才跑去庭院赏赏花、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