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陵千峰万壑,三三两两的银色小花开遍原野。微风席面而来,自然的沁香令人迷醉。
视线的前方,年幼的银发女孩暮然回首,精致的娃娃脸上笑意满盈。
“姐姐,姐姐!你看这里的花儿,它们好漂亮!好漂亮呀~”
女孩在花丛中蹦蹦跳跳,追着蝴蝶飞快的跑,身上单薄的裙子,裙摆随着步伐在风中如精灵般舞动,口中发出悦耳欢快的笑声。
“依琉什...”
滋滋滋...
白光过后,画面陡然一转。森然的光束自头顶打下,刺的我忍不住抬手遮挡。漆黑的暗室里充满刺鼻的yào味和腥臭,锈迹斑斑的手术床上,银发的小女孩眼睛红肿,口中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不痛,不痛,一点都不痛...”,有穿着黑色荆棘花斗篷的人影在四周晃动,手中滴血的针管仿佛就在眼前。
“依流什·艾蕾...闭上眼睛。”
“三月十六日,晚上8点49分。第三次血液稀释,第四次骨髓抽取,脏器导入...准备...三,二,一...注shè成功...”
针筒扎入,小女孩无声地长大了嘴巴。
滋滋滋...
画面再次一转。
yin暗如牢房般的潮湿房间里,窗外没有月光。我坐在冰冷坚硬的白床上,面前银发的小女孩眨巴眨巴眼睛。她举着手里的甜甜圈,对着我晃一晃,因极度虚弱而苍白干裂的嘴唇,慢慢露出有些得意的笑容。
“姐姐...我、我表现的...特别乖,这是...他们奖励给我的...嘿嘿,我知道...我知道...姐姐喜欢...”
那张惹人怜爱的小脸,在眼前逐渐放大,随后扭曲。
滋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