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们求助,呼吁她的一些...嗯,老朋友,还有剑圣先生的老朋友,号召他们过来,想为即将到来的争端做出些准备。那些信是我托人送出去的,我记得信寄出去后的那一晚,柏莎校长一直对我念叨,说她也不知道这样做有没有用,可她就是想做点什么,不能把重但全部压在一个小女娃娃的身上,等敌人打过来了,她做的这些准备,能救下一个人,就算一个人...”
“后来城外很多游说的诗人、为王城囤粮奔走的行商,都是柏莎校长招来的志愿人士。一些老辈的英雄都也站出来为王城发了声,据说信件压在教宗大人桌上有半米高...迫不得已,教会也在很多方面暗中出了力...但最终还是打起来了。”
说道这里,老人顿了顿。
“铁甲卫偷了城,紧接着深渊突然出现,整个城南沦陷,房屋倾倒,焦土政策失败,战士平民相继死去...似乎先前的一切努力都没了意义,柏莎校长也病倒了,躺在床上话也说不出,过了好几天才慢慢恢复过来...”
奶奶病倒了...
我记得先前卡洛斯好像和我提过这件事,可他说的很随意,我以为...
我以为就是普通的生病...
“她现在还是半个身子都动不了,但相比那时已经好了很多...可能人在床上躺的久了,话不免多一点,这些天总是拉着我唠叨很多事,会说起我们都年轻的时候,说起女王陛下小的时候,有时也会说起你...她刚才是看到你了,可能突然就想找你说点什么,闲话居多吧...未必就是什么重要的事,说不定连你人都会认错,如果真是那样,麻烦请希尔维嘉小姐多一些耐心...校长她...脑子可能已经糊涂了...”
老人在车厢五六米外停住,转身回头,摸了摸胡子,望着我露出笑容。
“呵,其实她之前也不怎么清醒,不然...怎么会让我把信寄给那么多早就逝去的人呢...她都快七十岁了,以为自己还有多少在世的老朋友啊...”梅尔维尔老师轻轻一拍我的肩膀,满是胡子的脸上笑容蔼然,“上去车厢吧,她在等你。”
“...好。”
我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