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裂口差不多有近半指长,虽已是愈合的状态,血痂也凝固了,但那样的伤,依旧让人心弦发颤,像一柄重锤砸在胸口,喘不过气来。
她太小了...
是谁这么残忍...
我涂着涂着,鼻就有些发酸。
手抖地厉害。
该死...
该死啊!!!
“我...害怕...”
小女孩持续梦呓,肚皮一起一伏,脑袋不安分地晃动起来,我伸手摸摸她散落在床的头发,捏一捏小女孩的rou嘟嘟的脸蛋。
“别怕,姐姐在哟。”
“你会没事的...”
“你的人生啊,还有好长、好长的路要走...将来啊,肯定会找到,一个特别特别、爱你的男人...在那之前呢,你要先、快快好起来...”
我不曾发觉自己的声音已经哽咽。
而小女孩的脸,也在视线中渐渐模糊起来。
不久,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名叫爱莎的修女已经返回房间,走到我的背后,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希尔维嘉大人...”
“我没事。”
我迅速擦掉眼泪,吸吸鼻子,从床上站起身,将手中的碗朝修女递去:“yào我涂好了,剩下的这些...”
话还未说完,暮然间,一道白影自上而下,在我视线的余角里,从窗外“呼”地坠落,恍如如飘飘雪絮,一闪即逝——
砰。
我听到闷响声。
嘴巴张了张,后面要说什么...忘记了。我和修女对视着,随即同时望向窗外,脑袋还在反映着。
刚才那是...什么?
人?
是人...
“啊——”
恍惚间,堡外传来女人的叫喊,嘈杂的声音乱作一团。
“是诺雅...”
“快救人啊!”
“她从三楼跳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