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希尔维嘉”
尽管嘴巴已经伤成那样,但他还是能说的出话来,仿佛发声的器官并不用配合口腔,想来也是那样,
一颗脑袋能发出人声本就不正常。
只是此刻怪物的声音不再像先前那般有底气了,尽管还是轻松调侃的态度,但被死烟不断侵蚀的痛苦,却已经再难掩饰,硕大的身躯剧烈颤抖,一副几乎站立不稳的模样,用越发嘶哑的声音,断断续续说道︰“你知道吗,我喜欢现在的你现在的你和我是有共鸣的赫赫赫同类"
“同类?“
咔吧,咔吧!
右臂在刚才的撞击坠落中摔断了骨头,但强大的恢复能力却让断骨转瞬接上、愈合,我用力甩了甩手臂,一面灵活动若五只,一面对怪物发出疑问:"你在说谁啊。”
“我可是认真的小姐,我们其实不必这样,我是说我真的很喜欢这样的你,强大,冷血,残酷,与先前虚伪做作的态度截然不同我这里有一个提议,既然你对那颗珠子感兴趣,那我告诉你它是什么,有什么作用,然后你把它吞掉不用这么看我,我对那玩意儿兴趣其实不大。”
"…”
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舒一口气,感受着身上伤势的恢复,感受着肚子里不再有搅作一团痛感,然后侧过头,吐出一口血沫,稍稍活动一下脖子。
视线的前方,那怪物还在试图劝阻,语气有些神经质,絮絮叨叨:“怎么,你还是执意要吞噬我吗?哦天哪,看在我这么喜欢你的份上那颗珠子已经足够了吧?很快教会的人就要来了,信仰团,或者教宗骑士也说不定”
“那些猴子,不会对这样的你客气,更不会把你当作拯救南境的英雄,你看看你的样子我是说,这个世界上会喜欢现在的你的人,恐怕就只有我了就只有我我是认真的哈哈哈!”
怪物的身躯颤抖地越发激烈,他发出诡异的笑,接若说道:“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想现在的你和我,是可以将这边搅得天翻地覆的,怎么样?你其实也是这么想的吧,遵从自己的内心吧,让我们一起"
头疼头疼头疼!
他妈的神经病啊!!“你”
我吐出悦耳的音节,打断他说的话:“是在向我求饶吗?”"…”
怪物陡然沉默。
旋即,他又狂笑起来:"你在说什么蠢话,我可是很会逃命的!”
蓦然间,在怪物的话落音的那一刻,猩红的血燃起火烙,将他庞大的身躯骤然包裹起来,一声刺耳的尖啸,丑陋的天使如同瞬移般消失在眼前,只留下空空荡荡、腾起黑烟的破碎地面
想跑!
“啊哈哈哈!”
我听到自己尖锐的笑。
就算你会瞬移,也休想从我这里跑掉!
下一刻,我抬起头仰望夜空,燃烧的黑翼自后背倏然张开、扇动,一收一张,卷着咆哮的飓风,身体向炮弹般瞬间窜升,眨眼飞上近百米的高空,白发在脑后飘舞,血红的双目游离不定,吐气再吸气的时间里,已经锁定了远处正朝若东面飞去的硕大身躯。
在那里了!
炎翼扑打,掀动惊人的气流,带着我向化身怪物的小丑高速掠去,白雾般的空气在眼前破开,耳朵里尽是"嘭嘭嘭嘭"的巨大音爆声,一秒,两秒下方的完好的、破损的建筑嗖嗖嗖嗖"向后移动,只用了七八秒钟,我便与低空飞行的怪物拉近距离,在风中一挥小手,数股相大狰狞的黑色烟蛇向前方呼啸而去,顷刻淹没怪物的身躯。
“吼―—”
震天慑地的叫声里,怪物在黑烟中不断挣扎扭动,飞行的轨迹因此偏离方向,如一颗漆黑的流星,向镇外东侧的山涧坠落,我拍打翅膀再次捉速,身形在半空急转,紧追而下!
吃了他
让他化成灰烬
那怪物被死烟缠绕,撞上一处不高的土峰,擦着漫天爆开的灰土,砸进土峰下泛着银光的泊泊溪流,”随"的一声,水花高高飞溅,下一刻,我双拳凝聚出白森森的霜冻,挟裹尖啸的风声,从天而降,直扑过去
轰!
仿佛鱼雷在浅水爆炸的声势,方才溅起的水花还未待落下,第二波更高的水花便轰然直起,巨大的冲击在水面扩散开来,将四周的溪流搅出层层白沫,在下一个瞬间又彻底冰冻,高溅的水花如冰雹般"乒乒乓乓"砸下来,碎裂在冻硬的溪面上。
巨大的黑翼自后背倏然展开,我一脚踩着位于冰面之下怪物的胸瞠,在弥漫的死烟里拽住他被侵蚀成枯骨的血手,哗啦”一声,将其半身扯了出来!
他身上的火几乎已经熄灭,却不料还有力气反抗,倏地抬起另一只手,巨大的阴影破开冰面,从左侧直直拍过来,呷地一声闷响,血手将我拍飞,砸进溪流边的山体,几乎嵌了进去,一直抓在手里的珠子,在这一重击之下脱手而飞,不知掉到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