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轰轰轰轰"的爆炸声不绝于耳,数十条触手被炸断、被翻腾的死烟吞噬,发出令人牙酸的"嗤噌"声,迅速缩了回去。
然而更多的血色触手,却是穿过火弹的爆炸,穿过缭绕在我周身的死烟,穿过格雷船长斩出的锋芒,将我的手臂、大腿、腰肢脖颈紧紧缠住。
“呃厄”
我想喊,但已经发不出声来。
触手的力道大的惊人,纵使我牙关咬紧,用尽了全力,也实难与之抗争,只是一眨眼的时间,我就已经动不了了,在半空中被扯成一个大字,缠绕在脖颈的那根触手让我几乎喘不过气,脸憋的通红,紧握的格雷船长险些脱手。
该死
大白就在那里了“唔呃"
渊泥凝成的坚实甲胄,在触手收紧的怪力之下,绽出一道道的裂纹。该死,该死
咯哺,咯嘲!
骨骼被扭断的声音从手臂、大腿蓦然传出。我愣了一下。
紧接着,彻骨的疼痛骤然袭来,冲上大脑。“啊"
手断了腿也断了
我痛的快要发疯,瞪着血红的双眼朝右臂看过去,发现自己的手臂几乎已经被扭成了麻花状,握不住的格雷船长掉了下去,随即被另一条触手快速卷走,血液从撕裂的皮肤溅射出来,粘腻的血管像蛇一样紧紧缠若,在死烟的侵蚀下发出烤肉一样的滋滋声,却始终不肯松开。
我已经没办法再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