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抱住它毛茸茸的肢体,白色的巨龙低下头,鼻子拱了拱,又将我顶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呼噜呼噜。~
它像是在对我说话。
而后,身躯逐渐变得透明,化作点点金色的星光,飘向灰空,消散而去。“大白”
我在无数飘舞的光芒中,缓慢站起身来,难过的情绪随光点自心涧溢出,一手捂着胸口,呆呆站了好久,才蓦然反应过来:它并不是死了。
就像上次消失一样,它并不是死了也许只是累了,躲去哪里休息
舞女说过的,大白是纯粹的能量体,只要这个世界不崩塌,那么它就永远不会死去一定是这样
少顷,当那些光点也随风散去,我吸了吸鼻子,开始在大坑的四周环顾起来,试图找到之前在这里跌落丢失的格雷船长。
岩坑的面积很大,却几乎没有任何遮蔽视线的石头,漆黑嶙峋的岩层一览无余,假如有什么东西掉在坑里,我应该一眼就能看到。
可环顾了一圈之后,我并没有找到格雷船长。它不在这里
难道掉出坑外了?
""呼啦”一声,焰翼挥动,风声骤起,我从岩坑中飞跃而出,悬浮在峰顶,视线在下方坑外的怪石间来回游走,试图找到那柄黑色镶刀的踪迹。
但是
好像哪里都没有奇怪
我记得啊!
我忽然想了起来。
那个时候,我被血管触手缠住,手扭断了,格雷船长掉了下去,混乱中我没太看清楚,是不是有跟触手,在后来把它卷走了我不太确定,但既然哪里都没有,那可能就是被卷走了
可触手把它卷去了哪里
那个肉瘤。我陡然抬头。滴答。
有滚热的液体滴下来,落在我的脸颊。什么
我下意识地举手去抹,然后将手掌摊开在眼前是血。
滴答,滴答,滴答哗啦啦啦啦―一血雨从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