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口中霎那扩散而出,炸裂大坑周围的无数岩石,摇撼着光柱与锁链,掀起漫天灰土!
我脸色又白了一分,用力捂住耳朵。“啊"
惊悚的、畏怯的情绪,带着某种连我也说不出来、却源自于心底深深的战栗感,与几近刺破耳膜的尖啸一同袭来,压迫着我的大脑,我忍不住叫喊起来,那喊声我只听到了一瞬间,随即被更加强烈的嗡鸣替代。
弥散在峰顶,犹如云雾的蒸汽,在声波震荡里倏然消散。恍惚间,我好像看见了那个女人。
她此刻就站在山岩之上,大坑的外围,离那巨大的、尸骸一样的东西,大约只有不到一百米。暗红的血液在她脚下翻涌流动,淹没脚踝,扑上去的血浪染红了她的银发,舞女摇摇晃晃,好似血红暴风里的一叶扁舟,炽亮的金光化作一缕缕流动的辉芒,自她周身蜿蜒而出,不断向四座震颤的光柱输送信仰的力量
可光柱的颜色,却依旧在血液的不断侵蚀中暗淡下去,开始变得透明。
血湖中,硕大的尸骸露出被肉膜包裹的肩胛骨,露出只有森森肋骨的胸膛,暗红的心脏在空荡荡的胸腔里收缩跳动,发出”咚咚、咚咚",仿佛撞钟般沉闷有力的声响。”【深渊语】人类.….”
它缓慢转动颅骨,漆黑的眼眶中闪过一缕红芒,朝舞女看了过去。
下一刻,可怕的巨手自血液中再次伸出,带着呼啸的狂风,粘稠的血水,对着女人所在的山岩,骤然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