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要为这种鬼东西所用“格雷船长―一!“
青臂的学心大抵已经灼伤,但那样的小伤很快就会愈合。我口中一声怒喝,准备冲上去先将血影撕个粉碎,蓦然间,身后传来恶心的蠕动声。
!
来不及回头,那本已蓄势待发、向前方发起的攻势,一刹那便转向了背后,青色的臂膀挥动起来,凝出十数道火球,呼味着掠向后方的上空。
轰轰轰轰轰!!!
密集的爆炸在头顶响起,无数追过来的血管触手被黑火炸地粉碎,血肉漫天纷飞,但更多的触手却还是突破了侵蚀的烈火,从四面八方朝我卷来!
“该死“
我全力催动混沌之力,两只肯臂再次化作抡动的绞肉机,挟裹熊熊黑零,将席卷而来的触手潮搅成漫天肉泥,漆黑的甲胄再次凝聚于身,暗红的血点好似倾盆大雨,自掀起的猩红天幕里纷纷而坠,死烟肆无忌惮,弥没在腥气之中,疯狂吞噬若一切。
唾哪嘟啕廊
骤然间,我又听到了锁链挥甩的声音。糟糕!
嗖-一
风啸袭耳,我疲于应付源源不断的触手,未及反应过来。下一刻,便只觉得腰问忽然一紧,伴随着""哗啦啦",链条拽动的声音,火红的锁链已经将我牢牢缠住,“嗤嗤的灼烧声自甲胄上传来,而后,身体蓦然被扯起来,甩飞一边。
呼呼呼―一
狂风在咆哮,无数的触手在视线里瞬间模糊、远去,我被高高甩上半空,紧接着"轰"地一声,重重砸在坚硬的骨骼上。
“咳!“
我忍不住轻咳一声。
这一摔若实很重,但有了甲胄的保护,其实倒也不算痛。挣扎若便想起身,下一刻却又被扯飞起来,血影死握住刀柄,将我在半空抡起数圈,被砸爆的脑袋重新长了出来,在我急速晃动的模糊视线里,抬头向更高的灰空望去。
它想把我丢飞
丢出光罩的范围之外
意识到这一点,我开始在半空剧烈挣扎,硕大的青臂拽住缠在腰问的锁链,不顾灼烧的痛楚,奋力扯动,将链条扯地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浓郁的死烟自体内喷涌而出,蒸腾着涌向分裂的刀柄,可下一个瞬间,我却蓦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格雷船长”
我要是真这么做,格雷船长就算彻底毁在我的手里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慢了下来。
[你的大D刀到啦! ]
恍惚中,我想起中央工坊巨大的鼓风炉,想起父亲、帕戈斯叔叔的脸。[这是诡兵器佣佩来,试试。]
[好厉害!真的,好厉害!][你喜欢就好]
[中央工坊第十三把月刀正式诞生,按照以往的习惯,使用者要给它命名。][格雷船长。]
在曾经的某一时刻,被火光映亮半张脸的少女,轻轻抚摸着怀中漆黑的镰身,眼阵里闪烁着难言的欣喜与怜惜。
[你就叫这个]
从今往后,这就是你的名字了
我之所以给你起这个名字,是希望你能像故事里的格雷船长那样,默默守护者着那个懵性的小女孩,一直到她长大,我希望你能陪她到最后
可是到后来
其实是那个小女孩,她慢慢冷落你了啊对不起,格雷船长
我不想伤害你的真的不想
咚咚。
蓦然间,我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
那声音雄浑厚重,有如击鼓,好似从胸腔传来,又像是缠在腰间的锁链在跳动一般。这是
这一瞬的时间,猩红的纹路自全身游走、蔓延,发出火亮的光芒,攀上紧紧缠着腰部的锁链,灼热的光亮一明一灭,如同呼吸,与锁链燃烧的红光逐渐同频共鸣。
下一刻,那链条仿佛活了过来。
唯哪嘭唧啡――
缓慢的时间重新复苏,收紧在我腰间的锁链有如被赋予了生命,蛇一般扭动着,玃然将我松开,朝着血影所在的位置甩飞出去!
格雷船长
是你在帮我吗“哈!“
我忍不住面露狂喜。“吼――!!!“
视野的前方,那诡异东西与我的距离在急速拉近,它反应很迅速,在我飞过去的瞬间便发出咆哮,抬起握着镶刀刀柄的手,似乎想对我猝不及防的反击做出回应。然而手中的刀柄却腾起红火,仿佛忽然间开始抗拒,蠕动的细密触手在火焰的灼烧下发出"吱吱“悲鸣,疯狂扭动起来。
血影的手松开了。
格雷船长的柄端自它掌心滑落,而后,被我一把抄在手中。咔咔咔咔-一
齿轮转动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死吧。"
铮!
伴随着一声刺耳鸣动,火红的链条被全部收回,漆黑的巨镰于我手里再次成型,温热的镶身骤然轻颤,刀柄纹路蔓延,狰狞的利刃绽放出夺目的红光,一股有如血脉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