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老师,剑圣莱恩先生站在了对立面,到那个时候,你会选择帮那一边“,当我问起这件事的时候,卡洛斯沉默了很久,最后却只是仰头灌着闷酒,什么话也没能说出口。
我们其实都心知肚明的
这悉怕就是在不久的将来,他所必须要面临的抉择了吧。我心里有这样的预感。
那个时刻
或许真的不远了。
但男人在此刻,在今晚,还做不出那样的抉择。既然如此
那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桌上的那份糕点,我最终分毫未动,在谈话彻底结束之后,喊贝蒂进来吃了。我本在那时候就打算走,到门口卡洛斯将我叫住。
“你要去哪里呢”“离开这里。”
“这么晚了,还有地方可呆吗?“”
“人生地不熟的,在这里休息一夜吧,到了明天再说明天的事情。”于是就这样,留了下来。
土楼的二层是有空房可住的,那个红发女帮我们简单收拾了一问出来,我和贝蒂睡挤在一张床上,深夜的时候,几次有脚步声走到门口,用听的就知道是卡洛斯,他大抵是想敲门进来,再说些什么的,然而
却没有真的那么做。
这一夜,我失眠了。
直到天蒙蒙亮,才迷迷糊糊小睡了一会儿。第二天离开的时候,我没有等他来送。而卡洛斯似乎也并没有要送行的打算。
只是背着挎包,拉着贝蒂拐出街道,在那一刻我忍不住又回了头,望向昨夜住过的那间土楼,在二楼的其中一处圆床前,看到那站在窗边眺望,隐约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