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子都鲜有人会去真正留意,对他们而言,通常只要是个女的就行,所以也有在夜深的时候突然闯进我的船舱,不管不顾想要欺负我的。
好在这艘船虽然不大,最起码的制度还是有的,而睡在我船舱周围的又基本都是常年呆在船上的人,帆缆长的船舱也这附近,那些人的行为,最终都被即使制止了。
若非如此
这艘船上至今还能活下来的,恐怕不会超过半数人吧也算是救了他们一命。
其实要换做以前,这些事情发生了,我可能会真的很生气,很生气很生气,心里会觉得恶心,情绪上来就变得冲动,出手是难免的事情—-不至于杀掉,但狠狠教训一顿,打断他们的鼻梁骨,那是自然不用多说的。
然而现在
不过是一群碍眼的蝼蚁罢了。
他们没办法再挑起我的怒火,因此理或者不理,都是无足轻重的事情。
不生气,不会喊救命,好像也没有过多敢反抗的意图,总是默不作声就让事情过去——我这种看似的态度,也许会让某些人更是觉得我好欺负,但这一路过来,终究是没有真的发生什么流血事件。
这其中的原因,还是要归功于我这身不起眼的、像是街边流浪少女一般的行头。而帆缆长出于保护,也从来不要求我掀开宽大的兜帽,以真面目示人。于是我这副样子所吸引到的,也就只有那些船上身份最低的人,能被帆缆长镇住的人。
而那些有身份的,比如大副,比如航海士,他们从来都没有正眼瞧过我一次。否则的话,我就得另想办法抵达西洲了。
但只有那些不入流的觉得我好欺负,来骚扰我,纵使再怎么不守规矩,被人制止之后,总还是不敢太过造次的。
因为船上除去旅人和船员,还有一小队穿若轻甲,携带长枪弩箭的护卫,大概百来人左右——据说是挪加威的海港小有名气的雇佣兵,与"卡利维尔号~商船常有合作,几乎每次出海的时候都会带着他们。
有这些人在,船上的秩序是绝对不会乱的。
但雇佣兵的主要职责,当然不是为了维护船上的秩序。
他们所防范的,是那些流落并活跃在各个海域,穷凶极恶的伊波斯海盗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