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让人摸不若头脑的字眼,兀自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等下方有人受不了拥挤又回到甲板,便走过去拉住他问:“怎么了?“
“害”
那是个高瘦的独行旅人,本已经背着行囊准备下船离开,却被堵在码头的人群里,许是觉得暂时走不了了,就打算先回来等等再说,看见我之后稍微一愣,有些苦恼的道:"是你啊,唉你也着急下船吗?但我们暂时可能都走不了了"
他唉声叹息,与我一同又回到船头的栏杆边缘,手扒着向下看:“好像是翁斯坦海港今年要在往年的基础上进一步增缴船税,理由是圣部、理事会在去年年底签署颁布的一条敕令,说要扶助西尔加亚王国南境的子民,恢复耕地种植,重建之前那些被异端摧垮的、包括亚雷提恩在的内数个城市,这样那样乱七八糟的事,我也就是听了个大概”
“他们让沿海各个港口的商船,行商,凡是到港必须补齐船税才能上岸,不然不准在码头停留税钱似乎不是小数目,船长不愿意交,就和他们吵起来了可你说这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凭什么不让我们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