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人似乎打算朝这边迈步了,然而还不待他们真的行动,下一个瞬间,我沿着楼梯走下,步入到他们惊愕的视线当中。
乌黑的眼眸,快速在塔楼一层扫过。
厚实的石砌墙壁,墙壁上灯火依旧通明,一层的空间似乎更大一些左侧塔楼的大门已经掩上了,外面谁也注意不到这里,整个楼室空空荡荡,但地面有不只一道拖拽过的血迹,血迹还未及清洗,看上去触目惊心。
似乎骚乱的始动就是从这边开始的,我沿着血迹的方向抬头望去,见满地的红痕最终都汇集到楼室侧面的另一扇双开门里,那扇门也是紧闭,而守在门口的两名银甲骑士,这时候已经拔出利剑,瞪大眼睛,眼看若就要朝我冲过来了。
但我并不在意。
就沿着楼梯慢慢的走,眉头微蹙,此时才想起来,好像刚刚赶来的时候,隐约有在夜空看到这座塔楼的背后,是存在一栋较矮的附楼的——那么这双扇门,就是通往那个附楼的门了。
“什么人!”
“你是—―“月步。砰!
脚步踏出,木阶崩裂,闷响声暴起的同时,娇小的身躯一闪,下一刻便出现在两名骑士的面前,随后曲膝轻跃,漫不经心地抓住两颗脑袋,双臂稍稍用力,“砰地就将其撞在了一起。
而后,喊声戛然而止。
唯当,唯当——
骑士手里的剑掉落在地,白眼一翻,他们的身体也紧跟着软软倒了下去,抽搐起来。下手好像有点重了
但这也并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情,我一面随意地想着,一面从他们倒地的驱体上跨了过去,来到双扇门前,举手打算推门,但随即又歪了歪脑袋,转身看了一眼,稍微等了一下,没听到门外有脚步声传来
我有些无所谓的耸了耸启,又将注意力投向面前的双扇木门。
缆帆长
他们在这里吗?
我举起双手,将门~砰地一声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