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成虾米,"嗖"地一声,朝远处的衔道窜了出去
“啊!“
“呀啊啊啊啊-―“
惊呼、尖叫从四面八方接连响起,这一拳并未能波及到路人,但巨大的动静却也将他们吓得不轻。不远处扭打在一起的男人停下动作,恰巧驶过的角马车险些拐上道沿,看热闹的妓女尖叫着跑开了,先前那脸上有雀斑的女人同样喊着叫着跑走,扔下在原地目瞪口呆、大概连酒都瞬间清醒三分的壮汉,他的同伴刚刚自身旁掠向后方的垃圾巷里,一连砸飞无数的箩筐,
翻滚着栽倒在污泥里,头朝下脚朝上,不再动了。
“神明在上.….”
“我看到了什么”
“秩序之力,一定是秩序的力量.….~“那个人是不是死了"
嘈杂的议论在混乱里吵吵嚷嚷,胆子小的人早就跑远了,而留下胆大的居然想再靠近一点看看热闹,前方的壮汉站在围拢过来的人群里,目光惊恐,望着我半晌都没能再说出一句话。
“继续这么发呆下去,他就要死了。”
我丢下这句话后,再次转身离开,人群自动为我分出一条通路,走不远,听见男人在背后吼着:“你竞敢打伤教会骑士!你、我一定会发布通缉令的!我会找到你!你休想再逃出这座城了―—”
那喊声尽管愤怒,却让人听着没有底气,喊道最后音都破了。
真是的
净是些无聊的人,无聊的事情。
教会骑士团啊
本以为很快会有人——护卫啊什么的,跑过来质问我想要抓我,毕竞我刚刚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看上去仿佛一拳打死了人。
我已经做好应付那些更无趣事情的准备了,然而大摇大摆在街道走过好久,竟然没有谁来上前盘问,就连最初那些看热闹的也很快就都散了,不出五分钟,就好像那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该打架的打架,该喝酒的吗酒,该玩女人的继续做他的运动。
街道又恢复了先前那般,混乱的宁静。
不久之后,我走到一间酒馆的门前,歪右脑袋想了想,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