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之间,像是有些找回来了。
直至他将对方砍地血肉模糊,不成人形,直至他手臂发麻发抖,再也挥不动利剑,握不住剑柄,才喘息着停了下来。
唯当―一
昏昏沉沉之中,他将剑丢在了一边,吐了口血痰,迈着蹒跚的步伐,重新朝同伴走了回去,一屁股坐在尸体旁,想为他整理整理衣袖,手颇抖着怎么都整理不好,怎么都整理不好巴里想为他合上眼晴,却发现眼球突出的太厉害,根本就合不住的。
“为什么”
“为什么啊啊啊啊啊――!!!“
巴里撕心裂肺,仰天长味,强忍了半天的眼泪,终于还是滑落脸颊,落在地上。夜晚瑟瑟的风,在草地间吹过去了
当灰色的斗篷一角重新出现在他身旁的时候,名叫巴里的骑士早就已经昏过去了,趴在死去同伴的身上,脸上挂着泪痕,双手紧紧将尸体抱着,像是害怕再失去一样。
“呼-―"
我看着他陷入昏迷的模样,面具下眉头紧蹙,忍不住发出叹息。
肮脏的身体,破烂的衣物,消燕憔悴、像是死人般的脸庞。
犹记得上一次在伤兵营里见到他的时候,男孩也曾是这番狼狈不堪的模样,可那时他脸上焕发出的,,却是饱满的精神,和对未来充满希冀的目光。
他现在已经没有那时的样子了
也幸好。
我及时赶到了。
甩了甩手上的血渍,我转身四下又看了看,仔细聆听了一会儿,确认附近所有的人都已经被我杀光之后,歪着脑袋想了想,蹲下身子先给巴里检查一番伤势,见并无大碍,就掏出水壶喂他吗了些水,迷迷糊糊的巴里一连喝下好几大口,我不敢让他多喝,用剩下的水简单清洗了他手掌的伤口,撕下斗篷的一角包好之后,抱着他站起身来,扛在肩上。
轻飘飘的重呈
想必受了不少的苦吧。好了
接下来该怎么办呢?我有些苦恼。
总之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我抱着他再次跃上高空,几个月步返回庄园,站在脚手架最高处的木板上,掀开兜帽,眺望若远方灯火通明的夜城,心里思考着是要把他带回去照顾呢,还是在城外重新找个地方。
对我来说,这都不是什么难事。
然而还没等想好,蓦然间,我看到很远的土坡那边,在漆黑的夜色里,借着稀薄的月色,似乎有个鬼鬼祟祟、笨手笨脚的身影,正慢腾腾地从土坡那边翻了过来
嗯?
我微微一愣。
好像是往这边来的
她随即脚没踩稳。跌了一跤,从土坡骨碌碌"地滚了下去,手里本来抱着什么东西,也都洒出去了,人好像摔得够呛,老半天都没能再爬起来。
“—。“
我忍不住吹了一口气.看得出来,那是个女人
我大抵想到她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