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蝼蚁罢了。
我又盯着她看了片刻,直到女人开始觉得恐慌、不知所措,将身体蜷缩地更厉害,白皙的双手有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便压到大腿下面,头埋得更低了,这时候才收回目光,兀自走到床边坐下,望若巴里沉睡的面庞,漫不经心地问道:“你和巴里,是什么关系?“
厄”
这突然的一问,让女人显得更加慌张,在余光中蓦然抬头,双手乱摆着:“我、我们没什么,只是只是朋友,很好的朋友他救过我的命救过我命的所以,我也会救他”
呵
这反映是好朋友会有的么。
“你们到哪一步了。"我突然打断了她。
女人一呆,许是因为潜意识里不敢忤逆我的心态,她下意识地就准备老实开口回答:“亲",然而只蹦出一个词儿就马上反应过来:"啊!不是,我们、我们什么都没做的真的只是很好的朋友"
我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视线又朝她转望过去了,直盯得女人再次低下了头。
看上去….
也就二十左右的样子?
感觉是比巴里要大上一些的,不过这倒也不是什么问题。因为是贵族的关系,皮肤保养的很好,脸蛋也不错,虽达不到那种第一眼就惊为天人的程度,但也是让人看若很舒服的,颇有种柔柔弱弱、惹人怜惜的美但骨子里应该是那种比较坚韧的性格。
“你是亚雷提恩城前城主的女儿吧。”我又问。
“是、是的"女人嗫喏着回答道,她顿了顿,“我父亲还有哥哥,都死在前年异教徒的那场战争里了
“是吗。"
我点了点头。
对这件事倒是依稀还有印象。
不过以她的样貌和身份,在父亲去世之后,身边发动猛烈攻势的优秀追求者应该会更多的吧巴里这家伙,艳福不浅嘛。
我疤了疤嘴巴。
“行了。你要是还不着急走的话,就坐下吧,蹲在那里挺奇怪的我还有些话要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