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卡沙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但罗埃尔的哭声实在是太过凄惨,卡沙甚至也感觉鼻尖有些发酸。
“乖,不哭不哭”
卡沙侧过身轻轻拍着从背后搂着自己的罗埃尔的脑袋,她的身体不断颤抖着。
“不断有人打电话给我”
“我是不是,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
“明明我什么都没有做,我不是那种人的,你知道的,卡沙,你知道的”
“她们还堵在教室门口不让我回去”
“我的学生证也被她们弄坏了学校是不是要把我开除了”
“我很害怕,很害怕啊”
“为什么我会遇到这样的事啊。”
“我以后会认真听课的,让学校不要开除我好不好”
听着罗埃尔没有逻辑条理的胡言乱语,卡沙陷入了沉默,手掌压在她的头顶,顺着那头漂亮的浅金色长发轻轻抚摸着,就像是在安抚一只被雨淋湿的金毛幼犬。
罗埃尔家里什么情况,卡沙当了几个月的室友,早就问清楚了,她父母早逝从小就跟唯一的姐姐住在乡下。
后来她姐姐救了一个受伤的兽人
然后,在七月份的某一天,那只兽人发狂了,整个村子糟了殃,罗埃尔的姐姐更是在罗埃尔的眼前被兽人
后来罗埃尔就被送到了福利院,但后来罗埃尔偷偷跑掉了,为什么跑到卡沙就没问了。
跑回去村子的罗埃尔发现村子改建,自己的家没有了,他平时就住在村前路口的祠堂里,有一个年迈的老婆婆看她可怜,照顾了她一段时间,但后来那个老婆婆也去世了。
现在的罗埃尔已经一个亲人都没有了,而且因为她孤僻的xìng格,一个朋友都没有,再加上她没读过书,也没见过什么世面,几乎没人愿意跟她jiāo流。
说实话,在入学试炼时,刚认识罗埃尔的那段时间,卡沙也觉得这个人好麻烦,胆子小,儒弱,连qiāng械与对讲机都不知道怎么用,而且还不听人劝。
如今相处了一段时间,罗埃尔也展现出了她的优点,除了在学习上的态度依旧令人难以恭维之外,她其实是个很勤快的女男孩子,做饭、打扫、洗衣样样精通,甚至还会女红。
无视以男xìng角度来看实在太过软弱的xìng格,罗埃尔简直是个完美的人夫。
过了一会儿,罗埃尔哭累了,她吸了吸鼻子,随意地在脸上抹了一下:“对,对不起,你刚回来,肯定也很累了。”
“我还好啦,来吧,吃点东西。”
“嗯”
“要我喂不?”
“不,不用了”
罗埃尔赶紧摇了摇头,她双手捏紧了被子,低下了脑袋,虽然眼眶依旧有些红肿,但她这副小脸怯红的模样倒是挺可爱的。
接过热粥后,罗埃尔看着热粥上的酸梅,知道卡沙是怕她没胃口特意加上去的,为卡沙的细心又感动得掉了几个眼泪下来,然后她像是饿了很久一般很快就把那碗粥喝完了。
“还要吗?”
“不用了。”罗埃尔摇了摇头,抱着被子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行。”卡沙撩起罗埃尔的刘海,将自己的额头贴上去,发现她的体温依旧很高:“你烧还没退,再睡一觉吧。”
“唔,嗯,呀,啊,好,我”罗埃尔钻到了被子里面,拉着被子盖住了脸,从被子内传来了闷闷的声音:“唔哇我,我睡着了!”
卡沙将东西收拾了一下后,就准备出去了。
“卡沙!”
“嗯?”
“你去哪里?”
“我给你重新办一张学生证啊,你的不是坏了吗?”
“不,不用了反正”罗埃尔情绪又有些低落了下去,反正她被勒令停学了。
“你不是睡着了吗?放心吧我很快就回来,顺便买一些菜,我看冰箱里什么都没有了。”
从被子边缘露出一双眼睛的罗埃尔又赶紧重新钻了回去。
卡沙无奈地笑了笑,关上门,上了锁。
刚才卡沙做饭时除了找到了仅剩的把米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罗埃尔应该有一段时间没去买菜了。
还有,那把手机上的信息以及电话
再加上罗埃尔哭诉时说的那些没有逻辑的片段,她那段时间应该不敢出门,再加上被学校停课,干脆就躲宿舍里了。
而且
“学生证被弄坏了,以罗埃尔的脑子她肯定不知道可以重新办一张,也就是说她这几天一直没离开宿舍。”
“呵呵”
卡沙突然轻笑一声。
“老子在上面拼死拼活的,你们竟然在背后欺负我舍友。”
卡沙玩弄着手中那张被人特意从中间剪了一刀的学生证,脸上大的表情十分yīn沉。
“而且尽是幼稚的手段,也就那傻孩子当真,真想玩的话,就让我陪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