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叫得再大声一点,不然我就开五档了!”
“别,别,我叫,我叫!啊!啊啊啊阿啊啊啊啊!”
“太假了,柔媚点,柔媚,懂不?看你也不像第一次当女票客的熟练样子,你想下以前跟你玩的小姐姐的叫声,重来一次。”
“这,我”
“那五档?”
“别,别!我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
“你一个大男人叫得那么sāo,恶心。”
站在相机旁的卡沙拍下了一组比较…辣眼睛的视频。
床上的名为方严的童鞋穿着情/趣内/衣,被绳子捆住手脚,跨坐在一根自由皿煮的“香蕉”上,身体随着震动床的马达,如同骑着一匹贞烈的野马上颠簸着。
“风萧萧兮易水寒,方严一坐兮菊花残,好诗,好诗。”
卡沙关掉相机,收起道具,方严身体软瘫倒在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竟然敢这么对我,你会后悔的。”
“你这人脑子不行啊,现在对你来说是敌强我弱,你不应该向我求饶吗,你说这种刺激我的话,不怕我来个毁尸灭迹?”
“你杀了我吧!”
“好啊。”
卡沙的脸上露出了xìngfèn的表情:“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哈,我录音笔可是录下来。”
说完,卡沙把录音笔放到了一旁,按下播放键。
那声“你,你杀了我吧。”响了起来,卡沙一边让声音循环,一边走到衣柜前挑选着道具:“你是想要货从口出,还是想要双管齐下?我保证让你死的很有艺术感!”
听到卡沙的话后,方严身体一颤,直接跪了下来哀嚎:“我错了,我错了,放过我吧,我回去后保证什么都不说,就当做今天什么都没发生!”
嚯霍……可惜,本来我是想放你离开的,但你刚才提醒了我,我现在不打算让你走了,而且我还有你求死的录音,我这就把你从楼上扔下去。”卡沙露出了恶意的笑容,走到了身体瘫软的方严旁边,单手就提着束缚着他的绳子走向落地窗前。
卡沙拉开了落地窗,按着方严的后背就把他向外推,方严大半个身体都倾向了窗外。
“啊啊啊!别啊!别啊!这位壮士!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你别杀我,别杀我!”
三分钟后。
穿好衣服,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方严坐在了桌前。
“姓名。”
“方严。”
“年龄。”
“25。”
“xìng别。”
“说啊,xìng别!难道你想下面多个洞?”
“男”
“什么职业,住哪条街。”手拿着台灯对着方严的脸,卡沙转着笔,他其实没在纸上写字,就是心血来潮扮演一下警察蜀黍。
很快,问清了方严一切信息的卡沙点了点头:“很好,你很配合,现在我再问你个问题。”
“什,什么问题。”
你从哪里知道我的手机号码的?”卡沙身体前倾,浑身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气息。
“是,是从实事新闻那里得到的,他们刊登的周报上就有写。”方严低下了头:“我真的知错了你放我走吧,我保证下次再也不敢了,今天的事情我也不会说出去的,你就饶了我吧。”
“我可是有你骑马的视频,你要敢说出去,我就把视频寄到你家,到时候,嘿嘿嘿”
要是被家里的肥婆看到视频
方严身体一颤,他一定会被灌水泥填入方程海湾的。
“你,你是魔鬼吗?”
“你们这些渣滓一直给我打电话影响了我的生活,还造谣诽谤,害我上学的日子十分痛苦,一句知错了就能解决?”
“我,我哪里知道你长得这么丑壮实啊,我还以为你真的跟图片上长得一样呢”
“哈?我明明比图片上的漂亮多了。”卡沙回想了一下在网上找到的照片,学着照片上的动作摆了一个“诱人”的造型。
看着眼前的壮汉,sāo首弄姿,浑身肌ròu一股一股的样子,方严忍不住了
“呕!”
当他反应过来时,卡沙已经站在了他面前:“你嫌弃劳资?”
“不不不,我,我只是今天吃太多了,刚才在床上颠簸太久,有点反胃,绝不敢嫌弃你。”
“那行,你躺着,让我曰你一pào,今天就算过去了。”
“啊?!”
方严身体战栗,刚才被绑在床上骑马还是被迫的,现在竟然真的要被曰了?
“不要啊!”
“你以为为什么刚才让你玩骑马,就是为了拓宽一下。”
“罗哥,罗哥不要啊!不要啊!罗哥!”
卡沙露出了自由皿煮的笑容,然后摘下了眼镜,表情yīn冷:“听话,让我康康!”
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