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小孩子才会因为一时冲动犯事
而大人,则会用大人的手段。”
以大人的手段算计一个十六七岁的少
年,最终,令起失去所有尊严,跪倒在名
为“金钱”、“权利”、“法律”面前,众叛亲
离,不得不屈服于曾经的敌人。
卡沙,你变坏了
“哪有。”卡沙瞪了一眼正在刺绣的罗
埃尔:“我这是为了正义,哪怕用一些肮脏
的大人的手段,也是为了维护学院的纯粹
xìng
卡沙说得大义凛然:“而且,同样也是
为了帮你报仇。”
罗埃尔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其实,你不用这样的…
“那你把脸上的伤疤治好,可以吗?”
“我…”罗埃尔抬起手想要触碰自己
的脸,却碰到了口罩,湛蓝色的眸子闪过
丝迷茫与挣扎:“现在差不多习惯了
挺廷.好的啊。”
“好个屁。”
卡沙不知道何时已经坐到了罗埃尔的1
对面:“你晚上偷偷哭的事情以为我不知
道?”
罗埃尔垂下眼帘,躲闪着卡沙的目
光
以前的罗埃尔充满阳光与活力,积极
自信,开拓进取,为社会主…咳,反观
现在,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
“你不用管我了。”
你应该勇敢面对自己,明明长得那么
好看,难道你不想
“你不用再管我了
罗埃尔大声喊了出来,喊完后,她似
乎有些不敢置信一般瞪大了那双过于干净
的蓝色眸子。
“对,对不起。”
罗埃尔转身跑了出去。
“是我太着急了?”卡沙揉着眉心:“都凵
说女人心海底针,这男孩子的心,也那么
难猜的吗.…”
曾经也是被霸凌一方,卡沙知道罗埃
尔的想法—一自暴自弃,看着这样子的
她,就仿佛在看着曾经的自己。
“罗埃尔的xìng格,太像以前的我了
宁愿自己受伤,躲在角落tiǎn舐伤口,
也不敢反抗,这份暴露在卡沙面前的儒
弱,就像在撕开他曾经的伤疤,嘲讽他曾
经的所作所为一般。
因此,卡沙心中那种哀其不幸怒其不
争的憋闷,那种恨铁不成钢的急切,令他
有些沖动的说出了那样的话。
—虽然那些话全都是想要让他变得
更好,但是她需要吗?那时候的我是怎么
想的,我当时,需要的是这个吗?
卡沙回忆着以前的点点滴滴,
冷眼旁观,幸灾乐祸的同学。
只会说一些风凉话,将责任也一同推
卸给他的老师。
如今,在看的记忆中,他们的面孔全都淡化掉了,剩下的,只是空白的脸与咧
开着嘲笑着他的嘴。
那时候的他,需要的,不是别人的认
同,不是别人的理解,也不是别人的怜
悯,他要的,只是一个微笑,以及一句“你
已经很努力了”的安慰。
真是…”沙突然轻笑出声:“明明
那么深刻的事情,明明我早就知道答案的
事情.…….什么我会在罗埃尔身上再犯这
种傻事啊。
另一边,跑出了学生会的行政楼后,
罗埃尔跑到了一片空旷的草地,看着那在
太阳光下摇摆的星星点点的野花,她愣愣
地看了许久,随后,坐了下来,双手捂住
了眼睛。
其实,卡沙的关心,罗埃尔是感觉得
到的,只是,对方越是温柔,罗埃尔越是
难受,她不需要这样的怜悯,她要的,只
是逃邐而已。
就如脸上的烧伤,口罩,都一样,只
是为了逃避,逃避他人的“嫉妒”,她固执
地认为,自己之所以会遭遇那么多的不
幸,都是因为这张面孔,都是因为她长得
越来越漂亮的原因。
只要没有了这张脸,那么,就不会再
发生那样的事了。
因此,卡沙想劝她恢复原样时,她才
那么激动。
“我不该吼他的。”
面对那些霸凌者,她唯唯诺诺,但却
对真正关心她的人,她却敢怒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