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笑三笑看向那位,欲用神识探得究竟。
还未飞出,就被那位压了回来。
霸道无比!
他活了上千年,何种功法没见过。
何曾吃过这样的暗亏。
帝释天感觉到他的试探,只是不屑。
笑三笑与他尚或能一博,可跟陛下?
不过蚍蜉撼树罢了。
不对,连蚍蜉都不配。
蚍蜉一己之力尚能震出一片微尘。
可笑三笑和自己一般。在陛下面前,连震起微尘的资格都没有。笑三笑何尝不知。
这上千年来,自己交过手的门派,不胜其数。
莫说这位不是九五之尊那位,便是,他又有何不敢。
只此刻,他不是不敢,而是不配。
他还没出手,败意已然疯长。
来人究竟是谁!
他从始至终都没看自己,只微阖眼。
可就是这样。他还未出手,就被那位释放出来的帝王之气,压得浑身僵硬。
“还要挣扎吗?”嬴政对待这些人,连地仙境界都没有一个,并不感兴趣。
只对笑三笑,存了心思。
十二惊惶中的压轴人物,笑三笑。
嬴政从来至此,便对这人有几丝兴趣。
只刚才还未放出全部威压。也是希望他如帝释天一样,能当下归顺。
他有意试探。
两三个回合,每每败下阵来。
若不是笑三笑在此方世界里已活了千年,他早已失去耐心。
周边的武林人士,却比不上笑三笑这样强悍。
嬴政降临那一刻,他们便已被十成威压压倒。
国界里莫说当今,便是各大门派门主,也没有这么霸道的。
只他,仅是坐在那里,放出威压。
就让人双膝发软,或是从心底生出一股恐惧。
而更强的人,则是不由自主的生出臣服之心。
雄霸在如此威压前,也不能避免。
本还想拼死支撑,可四周气压直压得他双腿一软,五体投地。
嬴政感受到,众人灵力瞬间爆出,试图一较高下。
笑三笑在他面前,都不够看。
何况那些蝼蚁。
嬴政缓缓睁眼,放出三成王者威压。
空气中弥漫着恐惧的味道,一片死寂。
九州大陆内,许多强者都是各自为营。
占山为王,孤独的领起一个门派。
若无大事,一生都难遇到敌手。
这样环境下,他们只知慕强,不知慕权。
就在那位威压众人之时,他们居然本能的跪下。
刻在骨子里对皇权的敬畏,对至强者的恐惧,压得弱者落下泪来。
嬴政到现在,一直闭眼感受。
只是此方世界的天道核心,似乎藏得很好。
“你究竟是谁!想怎么样々?”再三的灵力交缠,威压试探。纵是笑三笑功法如此,也扛不住,咬牙勉强抬着头,瞪着他。
“挨了这么多打,连孤是谁都不知?”
一众旁人只知道,笑三笑位列十二惊惶压轴。
却不知,连笑三笑也有不堪一击的时刻。
各大门派的门主长老,看破玄机的,只为笑三笑捏把汗。
来人是谁,他们不清楚。
可笑三笑接二连三的灵力试探,都被他的威压全盘压住。
这把,笑三笑能不能活着,还是个未知数。
可立刻,众人有回过神来的。
这人功法如此深厚,出现在这个场景。
刚才,雄霸也说,凤凰传闻并非是天下会放出来的……
那就是这位!
他意欲何为?
嬴政对这些人的想法,只一眼就了解:“徐福,你说孤是谁?”
众人都被震惊,这位懂得读心术?
帝释天正在感受灵气,被嬴政喊道,自然是十分荣幸。
“这位,就是苍生的陛下,始皇帝尊。”为了把嬴政叫的更尊贵些,他特地在后加尊,以防自己叫出那位的名讳。
那位行事,千年以来一直如此。
不容二心,不容不臣。
如有异心,诛之。
千年之前他便了解,现在更是把那份敬畏,刻进骨髓里。
雄霸拼出全身力气抵抗威压,不甘心的抬头。
始皇帝?
帝释天就是徐福,他知道。
可始皇帝不是未曾求得长生,千年之前就已身死?
现在又是如何习的如此功法?
或者,那不是功法。而是皇权天道!
雄霸和笑三笑,几乎是同时想到。
在这九州大陆上,自古尚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