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好饿。
山上时不时传来一声兽类的叫声,吓得宁宁更是小脸煞白。兽类的声音似乎离她越来越近了。
宁宁忍不住了,撒腿就跑。一匹眼冒绿光的狼窜出追着她跑。宁宁才只是个几岁的小孩子,怎么可能跑得过野兽。
狼朝着宁宁咬去,她害怕地闭上了眼。预想中的疼痛感没有传来,她被拥入了温暖的怀抱。
阿容的手臂被狼撕扯下一块肉,鲜血直流。宁宁闻到血腥味顺着看去,瞬间哭花了眼。
阿容挡在了她身前,另一只手握着火把朝狼脸上砸去。野兽畏惧火,一时被火把吓退了些,阿容见势拉着宁宁狂奔逃下山。
宁宁抽抽噎噎地:“哥哥你的伤口……”
要不是她,哥哥也不会受伤。他们生病全靠熬过去,根本没有钱可以用来买药。这是头一次受这么重的伤。
阿容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仿佛被咬的不是他,他拿过桌上的鸡汤,已经彻底凉了。
有一个弟子小声道:“这真的是凡人吗,这伤换我我都觉得疼……他明明才是个小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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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痛,太突然了。今天两位院士离开了。先生千古一路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