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白四郎真要给她穿足一整套,占小雅连忙打断他的话,再度把门锁了,因为太热,干脆把中衣也脱下。
只留下能当睡袍穿的里衣和裤子。
挽起衣袖和裤腿,这才舒服些。
白四郎将吃食摆在桌上。
一碗小米粥,一碗鸡蛋羹,一碟酸菜。
“我想吃辣的!”
这么清淡,没有胃口。
“不可,你近日只食了些汤水,肠胃还很娇弱,切忌突然吃多食辣,只能吃些清淡的,循序渐进。”
占小雅不爽的哼了声,白四郎勾了勾唇角,宠溺的笑着,朝她招手,“坐我身边来。”
“不要,热!”
与其贴着火炉,她宁愿喝热粥。
“无妨。”
“我怕热!”
占小雅把鸡蛋羹推到他面前,“给你吃!”
“我不饿。”
“我不是跟你商量!”
白四郎“……”
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占小雅虽然饿,但吃的不多。
吃了反胃。
小米粥吃到一半就吵着吃不下,全推给白四郎吃。
“再吃点!”
“我要吃麻辣兔丁。”
“过几天。”
“现在就想吃。”
白四郎干脆不说话了,低头默默吃她吃剩下的东西。
动作一如既往地优雅矜贵,速度却也很快。
占小雅看得出来,他是真的饿了。
“再来点儿?”占小雅挑眉。
东西完全不够他吃。
也不知道多久没好好吃过一餐饭了。
这男人到底知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
“够了。”白四郎把碗推到一边,闭上眼,搓揉眉心。
经此一事,他越发的沉默寡言。
便是面对占小雅,他也总是隐忍阴郁,寥寥数语。
仿佛又回到了相认之前的白四郎。
冷漠,疏离,很陌生。
周身散发着让人看不懂的气场。
“累了就去睡会儿。”占小雅把碗放到托盘里,“我把碗送厨房去。”
这样的柳无凡,占小雅心底是排斥的。
她看不懂他。
陌生的。
危险的。
没有安全感!
手腕突然被大力扣住。
一瞬间,占小雅几乎以为她的手会被就此折断。
托盘没有支撑,嘭的一声摔回原地。
占小雅心里一突,眉头不受控的拧着。
“无凡哥哥?”她试探着喊道。
白四郎叹息了声,手上松了几分力,将她揽在怀里,声音有些低迷。
还有一丝委屈。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
“你还走吗?”
白四郎下意识的将她搂紧了些,连呼吸都在颤抖,占小雅好似明白了些什么。
她抬头,不期而遇的撞进白四郎脆弱忧心的眸。
一瞬间,所有的疑惑都被他的柔情与患得患失吹散。
什么都明白了!
唇畔轻轻扬起,她踮起脚,奋力抱着他性感迷人的脖。
“看你表现!”
……
“这样呢?”
占小雅的脸,被大片阴影覆盖。熟悉的气息空降袭来,喷洒在她的眼睛、鼻梁之上。
痒痒的。
空气中充斥着暧昧的气息。
“我考虑一下?”
唔~
不要!
占小雅紧闭双唇,手死死抵着白四郎的靠近,誓死保护自己的嘴皮子。
头一偏,她不想再坏一次嘴巴!
“闭眼。”
“……不!老公,我错了,我再也不走了,你别,嗷呜~”
白四郎将她往床上一丢。
狂躁的踹掉鞋子。
紧接着巨大的身影,欺身而下。
占小雅怂的一逼,面对危险,行动永远比思考更快。
耳边传来低哑的闷哼,占小雅把压身上的大家伙翻床上躺下,心有余悸的拍拍受惊吓的小心脏。
叹息道“都虚弱成这样了,还有本事闹!”
拿衣服给他盖上。
“好好睡一觉!下次再开始你的表演。”
吹了吹手掌内侧。
占小雅找了件简单的长衣长裤穿上,拿着托盘出了房间。
躺了十来天,骨头都发了霉。
出去晒晒!
“哟嚯!事儿办完了?够快的啊!”
易夏四仰八叉的躺在竹椅上,翘起二郎腿,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白二郎坐在一旁拿扇子给她扇风,当祖宗似的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