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兵十万之众,战舰百条,又与台湾郑氏相互策应,屡犯我云南边境,吾等抵挡不利,屡屡受挫,请求朝廷派兵助战,如今朝廷党争激烈,定不会发兵来救,顶多是让我等合力保疆,到了那个时候,咱们再上折子要求军饷器资,并且传谕各地征练新兵,天下之大,还有谁能与我们三藩并肩?”
吴三桂一番话说的耿精忠兴起,忙附声道“叔父说的极是,咱们一边往死里向朝廷要银子,另一边征练新兵,到时天下精兵、税赋皆在三藩手里,谁敢在我们脖子上动刀子,咱们便砍了他的脑袋。”
尚可喜眯着眼沉声道“永历那小儿该如何处置?听说他在南洋倒确实风生水起了,不但在缅甸监国,又与李定国合兵一处,更兼有郑氏在台湾、福建一带往来纵横,若我们不去管他,恐怕养虎为患啊。”
吴三桂冷哼一声“剿即是剿,不剿亦是剿,咱们向朝廷要了饷银,自然是要为满人做点事的了,届时本王会发兵缅甸,与李定国斗一斗。耿贤侄的福建也要做好准备,别让郑氏水师进了内陆。”
“永历小儿不过是足藓之患,咱们也别剿的太狠了,只偶尔敲打敲打他,再给他留一口气在,若一棒子将他打死,朝廷如何会乖乖的给咱们送饷银过来?”
三人商量完正事,吴三桂爽快一笑道“二位远来是客,本王王府里正好请来了一套徽剧班子,京城里响当当的春台班,走,本王陪你们一起听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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