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休息不太喜欢外人打搅,虽然严冶不是外人,可以他就坐在这看他睡觉,他就心里不安。
被人看着,他就会无比紧张,睡不着觉。
那时他还怎么养神。
严冶听罢,眉头皱了皱,他道:“没事,就当我不在旁边就好了……”
“可是……”
把他身旁的严冶当成空气,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因为严冶在他旁边,他总是能很容易感知他的存在。
严冶见安之辞有丝纠结,不由得在他的肩膀上轻拍两下。
他道:“前阵子我也一直在这陪你,也不见你这番注意我的存在。”
“……”
严冶抿了抿嘴,不知所言。
好似前阵子他一直虚弱,处于昏迷之中,完全没有什么精力去关注身边有什么人存在。
而现在,他算是恢复有些时间了,自然而然的就能清楚的感觉到严冶就在他的身旁。
“别在意这些了!”严冶帮他盖好被子,又道:“这几日我就留在安家照顾你,先不回严家了!”
那双柔情的眸子看着他,说道:“待你伤好了,我再回去!”
“好。”
安之辞应了。
严冶端起桌上已经空了的瓷碗,言语有几分严肃。
“以后不要不把自己的性命不当一回事,也不要有下次的自杀,伤自己一分也不行!”
能看见的,便是严冶眸中带着的一丝柔和,却又如此坚定。
安之辞顿了一会,很认真的点了头。
既是答应他的,便不会食言。
爱护自己是一件简单的事,最能取决的便是自己愿不愿意爱护自己这么简单了。
苏府
次日,苏绵绵一早醒来,寻思能想到的便是一件事,她该出苏府,到外头逛逛。
身着一身便装,同苏夫人说清楚便一人出了门。
对于都城的路线,苏绵绵不太熟,可原来的苏绵绵熟知,她总不会这样迷了路。
苏绵绵拿着那袋装钱的囊袋,顿时抓着那绳带甩了甩,眸光朝四周瞥了瞥,瞧到卖小吃的店铺或者摊子就蹦跶而去。
买下不少的小吃,冰糖葫芦的糖渣沾得她满嘴都是,也未抽点时间去擦尽,接着又咬下一口另一只手拿着的糕点。
苏绵绵丝毫不看前方的路,抬着步子便往前走去。
殊不知这一步走去,头便撞上了。
苏绵绵险些脚步不稳,往旁边栽去,又差点在下一刻摔出个狗啃泥。
庆幸的是她没倒霉的摔倒在地上,但不幸的便是,她手中拿着的小吃和糕点掉了一地。
但万中之幸的便是,唯一一串吃得只剩下一颗的冰糖葫芦没有掉。
眼见着这冰糖葫芦,她顿时将那冰糖葫芦凑近嘴边,然后咬下一口,吃得可是津津有味。
待吃完后,才将那竹签一丢,然后蹲下来看着那些可怜的糕点和小吃。
那可都是她没吃完、又爱吃的甜点啊!
眼见那些掉在地上的小吃糕点沾了灰,有点惨的早已成了沫渣。
苏绵绵可怜巴巴咬着下唇,好似可怜的就要掉下泪来了,说来神色也是夸张。
下一刻,那副本是凄惨的神色瞬间凶恶起来。
她抬起头来,千言万语的怒骂在心里积着,只在下一刻便要全盘爆发出来了。
可正当她要开口喷骂之时,却发现眼前的男子帅得真叫人想喷鼻血。
心中所有的怒意瞬间降了下来,就如被人泼了一盆冷水,那千言万语的怒骂也随之消散。
她顿了一会,不由得用双手遮住脸颊,眨了眨眼睛。
“嗨!”
苏绵绵不由得朝那美人打了一声招呼。
眼睛却在下一刻眯成了一条缝,怎么看都是在色眯眯的盯着别人看。
那男子一身黑袍,如墨水泼染的,色泽低沉,一头如瀑的墨发倾泻下来。
白皙的瓜子脸,看着有几分阴沉阴柔美。眸子漆黑如柔水般淡去便成了一潭死水,如此无神。
看得苏绵绵心一颤,这番静静的看着他,也能察觉到他是一个如此不寻常的人,让人如此捉摸不透。
唯有那勾起的薄唇,能见着他还存有几分友善。
但苏绵绵只认为,那只是转眸的一瞬,就只是一逝而过。
看着他,还是如此让人无法接近,只觉他周身泛着一股令人屏息的冷意。
只是那一刻,苏绵绵还是未收敛住那色眯眯的神色,如此目不转睛的盯着那美男。
他见苏绵绵如此色眯眯的看着他,只是皱了皱眉头,没有几丝嫌弃。
只在下一刻,他便问:“姑娘可有事?”
苏绵绵听他的这番话,顿时摇了摇头,眼睛眨了眨,说道:“怎么可能有事!”
说着,苏绵绵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