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之辞比他小几岁,以前他们爹娘在世,也是待安之辞好些,所以他的性子也就温和许多。
这是他爹娘教导,为人宽和,以礼待人,这样少些怨恨,少人找麻烦。
也是这么多年,安之辞一人打拼下来,未有仇人的原因。
“但,不能惯他一辈子不是?”严冶别有深意的开了口。
安以墨看着还是有些不懂事,明明这么大一个人了,却总是执拗,不看大局。
这次也是,若不是严冶帮他,这安家的歌舞楼就怕难以立足。
所以,终是太惯了。
安之辞点头,他道:“是,以后我不惯他了,任由他去。只是现在,他应该很快要离开安家一阵子,只望这几天,不要替我惹麻烦。”
“他有分寸,你何必担心?”严冶说道。
“嗯,他会有分寸,这次真不管他了,只是想着,他身边那个姑娘,是何时与以墨认识的,我还是头一次见到,他这么拼的样子……”
安之辞说着,不由得愣了愣,若有所思。
严冶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看他身边那姑娘,定是和以墨的关系不简单,但他称那是他徒儿,我不能怎样了!”
听这话,安之辞便更愁苦了些,他道:“那姑娘这么小,会不会被以墨欺负?”
对于安之辞这顾虑,严冶不由得想笑,他在安之辞的肩膀上拍了拍,无奈的看了他一眼。
“你总是担心,说不管了,现在反倒又想管了!”
安之辞顿了顿,失意的笑了笑。
他确实时不时的在担心,也许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他常常皱着眉头,一副黯淡无光的样子。
“你总是想着他的以后,怎么不想想自己的……”严冶恍惚道了一句。
正巧微风拂面,淡去心中的浮躁。
远边的朝霞泛着光,遮掩青黛的云雾淡去了,显得原边这么辽阔,看得舒畅。
只是那声音正巧应和了微风,顺着风一块飘去,声音小了几分。
安之辞皱了皱眉头,看向严冶,他问:“刚刚……你能再说一遍吗?”
严冶似慌张的瞥过眸子,脸上的笑意僵了僵,他道:“没事……”
只是安之辞疑惑的皱了皱眉头,到底是对严冶方才的话感到疑惑,他是没听清楚,却也听到了那么一点点。
也罢,何必思索这些,只会徒伤苦恼罢了。
只在两人各有思索,安以墨缓步走来。
他过来做什么,安之辞最清楚不过了,他要来向他告别?
其实并不用,因为以前,他也是这样一个人出去,待哪时又会回来。
而这番过来,是终于把他当一回事了?
“以墨……”不待安以墨先开口,安之辞反倒向唤了他一声。
严冶将眸子放在安以墨的脸上。
对于那时的话,安…以墨应当记得很牢,也应该很清楚了。
所以无需他多说什么去提醒安以墨。
“哥,我答应过一个人,要早点过去看她!”安以墨开口。
听罢,安之辞露出一抹淡笑,他知道,安以墨所说的那个人是谁。
“嗯,别忘记安家就行。”无论他去哪,都不要忘记自己是安家的人,郭城还有一个宠他的哥哥。
“记着,那严家主、哥,我先走了!”
安之辞点了点头,总之,每一次都是这样,唯一不同的,就是在安以墨离开时,总会多叮嘱几句。
这次,他一句话也不会说了。
安以墨见他点头,答应了,便抱拳退去。
严冶见安之辞有些失落,不由得打趣,“以往他这么离开,也不见你这番沮丧!”
安之辞抬起头,无奈的笑了笑,他道:“以前不一样……”
是啊,以前不一样,这次他可是为了一个人,也许,是伴随一生的人。
安之辞担忧,不过是担忧安以墨以后不会安家了而已,这没什么好顾虑的。
他只是觉得,一个人罢,难免有些孤寂了。
“嗯,不用担心这些的,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有我陪着!”严冶平平淡淡的开了口。
这句话听得安之辞心里感觉复杂得很。
却终究点头,这是一个待他很好的朋友,胜于知己,在他无事清闲的时候,总会找他聊聊,给他解愁。
会和他一起品茶,像这样清闲的日子,也未曾不好。
所以,就这样吧!
总之,他自由点会更好!
……
熙熙攘攘的郭城,街上来来往往的路人,一身红衣胜火,街边最为耀眼的人。
一个女人,她摆弄着自己的发辫,眸光扫过周围的物品,粗略的寻找一眼看定的东西。
步子走得嚣张,不失本属于她的高贵的气质。
身后跟着两个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