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方才是他们大意了。
因此,这一次,他们两人比之前更为认真了些,转眸间,便是有四个拳头朝凌向倾的脸上砸去!
苏绵绵看得发慌,他们打人就算了,为什么一定要朝脸打呢?
在她思索时,凌向倾身手敏捷,此时毫发无损。
看着苏绵绵不由得有丝佩服。
而转瞬,凌向倾倏然出手,只是几拳,便将这两个壮汉打倒在地。
被打了几拳的壮汉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头晕目眩。
“可恶!”
两个壮汉不甘示弱,再次上前也只是被打的份,只是僵持了几分钟,他们终于撑不住了,之后匆匆忙忙逃跑。
只怕步子慢半分,就先死在这了。
之前想的誓死不休全都抛在了脑后。
苏绵绵有些目瞪口呆,这凌向倾,还真是一强手。
不时,他便上前解开了苏绵绵的穴道,把堵住她嘴的白布丢了。
苏绵绵一脸委屈,险些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流。
可是他并非安以墨,所以这些,她全忍下去了。
“没事吧?”凌向倾柔声问道。
本是冷寒的眸子变得柔和,万里寒冰化作柔水,在他的眸中流过。
苏绵绵摇摇头,呼出一口气来,“没事,多谢你!”
“朋友,帮你也是理所当然!”凌向倾露出一抹欣慰的笑。
他的瞥过眸子,望了望远处,问道:“拦住你的人……”
苏绵绵抿了抿嘴,说道:“他们是赌博坊的人,是那个叫刘迟宇吩咐他们过来拦我路的!”
当然也不是拦路这么简单了,他还想把她给拐走,一想起先前,她便觉得那刘迟宇实在是可恶至极。
听着,凌向倾怔了怔,顿时透着一丝别有深意的眸光。
“没事,这事我来解决便好!”他说道。
苏绵绵不明所以,却还是点头,难不成凌向倾要给那刘迟宇一个教训吗?
她不多想,只听他道:“你先回去吧!”
听罢,她只好点头。
之后的几段日子,苏绵绵出去大街逛,便再也遇不上那些令人惊心胆战的事情了。
说来过得日子算是舒坦,但伴随着舒坦的日子,她发现,在安稳的日子里,也会蓦然发觉一丝危机感在不断靠近。
苏府
苏绵绵倏然想起了一件正事,是之前想到的,可后来却忘了。
如今想了起来,她便第一时间去找苏夫人,以免又忘了。
苏夫人不在寝房离,便是去了苏老爷的寝房照顾他。
一路走去,直到来到苏老爷的寝房,脚步迈进门槛,刚一迈步,便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药香。
虽是药香,可也是苦涩之味,她闻着并不是很喜欢。
只见榻上做着身患重病的苏老爷,手中端着一碗正在冒着热气的汤药。
苏夫人正坐在床边细心的照顾他。
经过这几日的用药,苏老爷的病情已经好转了很多,他现在已经能坐在榻上,喝起了瓷碗里的药了。
这屋子的窗子敞开的,外面的凉风顿时吹进屋里,不一会,这股浓烈的药味便被吹得扩散。
于是,这苦涩的药味便在这房间里蔓延着。
苏绵绵皱了皱眉头,这屋里的药味浓重,应当不是一天两天的端药进来。
而是常常散发着药味,所以那股药味早已在这寝房离挥散不去了。
听苏绵绵一阵阵走来的脚步声,苏夫人蓦然回首。
其实她走得步子挺轻的,可在这屋里,却是出奇的安静,听不见才奇怪了。
苏夫人见苏绵绵过来了,脸上不由得带着一抹慈笑,她说道:“绵绵过来了?”
“嗯。”
她只能应这一声,来到苏家挺久了,可却没有几日是过来看苏老爷的。
苏老爷见苏绵绵过来,神色有些激动,他放下手中的瓷碗,不自觉的轻咳了几声,他的病情还没彻底恢复。
他道:“绵绵,来爹这里!”
听罢,苏绵绵便迈步上前,从苏夫人的身旁经过,走到了苏老爷的旁边。
苏老爷细细的打量了苏绵绵一眼,竟有丝感慨。
“这么些日子没见,绵绵也长大了!”
听苏老爷这句略微感慨的话,苏夫人也点了点头。
“是长大了,也变得懂事了很多。”
只是听他们这番言语,苏绵绵顿时摸不着头脑,他们为什么突然说这些。
但苏绵绵依旧抿了抿嘴,对苏夫人和苏老爷笑了笑,说道:“嗯,绵绵长大了,不用你们老是操心了!”
不用他们再操心,这本应该是将高兴的事情,可他们脸色却变得有些失落。
也是,不用他们操心,也就意味着,苏绵绵陪在他们身边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这一刻,苏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