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正经?”
听罢,她不由脸红,轻咳一声,“那还不是不希望师父被赶出去……”
除了苏绵绵会被赶出苏家,不对,离开苏家,安以墨也得离开。
若是离开,要么住客栈,要么回郭城,她并不喜欢在郭城看见安之辞和吴娇。
至少还可以去渔城,暂住徐府,但徐穹才隔日离开苏家,她就要挤到徐府去,未免有些不太好。
“好了!”
安以墨也不打算逗弄她了。
“我们不会离开苏家的!”那背地里搞事的人,也会被揪出来。
若是那几日不见有人掳走苏绵绵,一切就只是故弄玄虚罢,倘若人过来了,那就一举拿下!
这日出府保不准会有什么收获,苏绵绵看向安以墨,露出一抹淡笑。
“师父,今日出府怎么样?”
她正想看看,是不是只有她这苏家门前才有白纸灰烬!
如果只是这有,就是明摆着针对。
这样,苏绵绵也只好仔细想想,苏家到底得罪了什么人,或者,她得罪了什么人!
“好!”
出府这种事,安以墨觉不会让苏绵绵一个人去的。
都城
都城的街道,人海茫茫,人声中听得最多的,是嘈杂最为常听的话,还夹杂着一些关于刘家赌博坊倒闭的事。
刘家赌博坊突然倒闭的确是一件极为怪异的事情。
毕竟刘家赌博坊开得风风火火,一直风调雨顺,都城开设多处的赌博坊都是刘家,更大一点的,还开设到其他城去了。
所以刘家多间赌博坊倒闭绝对不是因为缺钱,而原因,刘家的人封口,没人知道。
但流言蜚语却传开的已经止不了了,刘家也没打算管。
有人说,刘家因为得罪了很多人,招人报复,无奈关闭赌博坊。
还有人说,刘家遇到了更大的主,只好让位。
更有人说,刘家不乐意经营,关门谁管得了……
至于真正的原因,没人知道。
苏绵绵不由狐疑了一点,捏着下巴思索,她还记得之前被刘迟宇派的打手拦住去路,想要抓走她,恰好被凌向倾所救。
难不成和这事有关?
若是将这事全系在一块,还真有几分关系,苏绵绵不由顾虑了,毕竟是她惹上的麻烦。
安以墨见苏绵绵一脸忧郁,不由问道:“绵绵怎么了?”
“呃,没事。”
正巧见到一身熟悉的身影走过,正是一女子,那不是苏清雨吗?
顿了一会,苏绵绵便道:“师父,绵绵要吃冰糖葫芦!”
她指了指路上卖冰糖葫芦的大叔。
见此,安以墨点头,“好,绵绵一块看看要哪串!”
闻言,苏绵绵瞥了瞥眸子,只见苏清雨进了一家裁缝店,不由有些焦虑,之前的事,她还没问清楚。
她必须在苏清雨离开之前问清。
回看安以墨,她道:“师父,随便一串就好了,只要能吃,绵绵在这等就行!”
望着苏绵绵这副略有焦灼的模样,安以墨不知原有在何,还是答应了。
“那绵绵在原地乖乖等为师!”
“嗯。”
听罢,安以墨便去了,留苏绵绵一个人站在那,她望了望周围,还见着苏清雨的身影,便跑了过去。
不料刚要上前,苏清雨却结账离开。
好巧不巧的事,苏绵绵紧跟着,却被人拦住了去路。
只见眼前站着的人,身着一身金色耀眼的衣袍,苏绵绵便心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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