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关键是,她被人拦住了,要怎么摆脱还是个大问题。
刘迟宇笑了笑,如此别有深意的看着苏绵绵。
“嗯,你是姑娘,也对,毕竟是女人长得都很丰满!”刘迟宇说道。
只是余光却时不时的在她胸前瞄了瞄,之后叹出一口长气。
像是惋惜,略带嫌弃。
苏绵绵咬了咬牙,“我这样的,可以减少些布料,少用点银两,这岂是你这种小人能懂的?”
她脸皮厚,平常姑娘这么说,脸早已红透,可苏绵绵不一样,她脸皮厚如墙,有点无人能挡。
“真行?,我刘某实乃佩服!”
苏绵绵:“……”
顿了一会,又如正题,“所以,说了这么多,你到底想干什么?”
刘迟宇耸了耸肩,他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只是斗嘴而已,习惯便好!”
“呵。”
她苏绵绵可不想和这种人斗嘴,实在太没意思了!
“那你拦我,就是想抓我去刘家,具体目的是什么?”苏绵绵问。
这话又相当于白问,毕竟第一次她被拦,刘迟宇目的也就是想抓走她,对她上下其手。
啧啧啧,果然,一瘦下来就没遇到过几次正常的事情。
“的确是为了抓你回刘家,目的嘛!不瞒你,我这人好色,一天不碰姑娘心里不舒服,所以你懂吧?”他道。
这话说的很明了,很清楚,也就是想搞她这么简单了。
但他这身着装,本看着不像那种好色之徒,倒像爱财之主,却不料也是好色的。
可她苏绵绵才不会就这样妥协了。
“若是我不愿呢?”苏绵绵试图问了一句。
“不愿?那就强行绑架!”
他不打算多废话了,毕竟说多废话是没有用的,尤其是对眼前这个人,性子可一点也不温顺。
“来人!”
听罢,苏绵绵后退了几步,“你……”
既然要强行,那就跑,至少她之前练过,也许速度还算快!
只见他身后不知何时走出了两个人,正是之前那两个打手。
苏绵绵见状,并不多想,之后便往后跑,至少再跑多几步,就可以看见安以墨了。
然而事情总是和她所想的不太一样,她明明才迈出两步,这脚下挡她去路的东西是什么?
稍不慎踩了一脚是好事,坏事就是脚一滑,还被绊了一下摔成了狗啃泥。
“哎呦,我的脚!”那个发声的人,就是先前拦她去路的其中一个打手。
苏绵绵委屈巴巴的趴在地上,形象都没了,她就差没有哭出来让别人知道她委屈的不得了。
“师父,安以墨,绵绵好委屈啊……”
她趴在地上用手在地上锤了锤,只感觉膝盖疼。
刘迟宇无语的看着苏绵绵,无奈的摇了摇头。
“长着一副好看的皮囊,可惜是个傻的,脑子是不是进过水?”刘迟宇走上前好奇的看了看苏绵绵的脑袋。
之后用手敲了敲,脑袋不是空的,怎么进的水?
苏绵绵咬了咬牙,还真当她的脑袋是空球啊?能随便敲吗?
不待他敲多几下,苏绵绵反手就是一咬,险些没把他的手咬破皮。
那白皙的手顿时起了一个红印子,看着怪难看的。
“可恶!”
刘迟宇疼得眉头紧锁,打手要上前却被他拦住了,下一刻便打开凤凰金扇。
扇中散出一股浓香,苏绵绵便头晕目眩,牙齿和手都松了。
她隐隐约约看见远处一身熟悉的青衫,可她此时却有气无力的,不能叫出一声“师父”了。
只听身后的人道:“这姑娘脾气暴得很,咬着我的手跟被狗咬了一样!”
苏绵绵翻了个白眼,若是可以,她早晚会把他咬死的……
不知过了多久,苏绵绵醒了。
她醒来时不是躺在一张软榻上,也不是给关在一间豪宅里。
只见眼前尽是一些高大的柜子,还有一扇半开的木门,周围杂乱得很,看样子,这里倒像是一间储物室。
周围一片杂乱,但还好,这里没有一股呛鼻的烟尘味,也没有潮湿的霉味。
抬头一望,便是一处石壁,周围显得清冷,也许是杂物多,所以不空旷,气流不太流通,因此显得不太冷。
苏绵绵呼出一口气,只见衣物没有任何被动过的痕迹,证明她从被绑到这里都没有发生什么。
正想站起身动动手臂,却发觉手脚已经被捆得紧紧的。
此时,她手脚挪动困难,逃跑怕是很困难,但还好,这个储物室经常被打扫,所以地上没什么灰尘,她的衣物也就不会太脏。
看着半开的木门外照射进来的一抹亮光,苏绵绵竟下意识的狐疑。
这里经常被打扫,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