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露出一副十分嫌弃苏绵绵的样子。
苏绵绵竟满脸感激,“多谢姐姐!”
“哼。”她冷哼一声就嫌弃的出了门。
大抵在想,若不是因为刘迟宇送过来的,她早就不收了,尽在这白吃白住,又不能收点油水。总而言之,就是来坑钱的。
大姐大见状,看了苏绵绵一眼,说道:“我给你打扮。”
话毕,苏绵绵只好坐着不动,任由大姐大给她打扮,她的手很纤细,动作温柔,果然在这做事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苏绵绵看着桌上铜镜中的自己,恍惚间瞥见大姐大神色若有所思。
需要,苏绵绵便听她道了一句,“她对你真好……”
嗯?
算是吧,也许这是刘迟宇说的,不然她哪能逃出此劫。
正想着,苏绵绵狐疑她那句话,便转过头问:“大姐,你刚刚说的什么……”
听罢,那大姐大一顿,不慌不忙开口,“没事,别把头摇来摇去!”
她的手纤细白嫩,在苏绵绵摆弄发型,插装饰,若是苏绵绵的头老是晃来晃去,这些装饰品就插不稳了。
这番,她只好不动了,也没多询问那些事。
毕竟是别人的,她未必会说,这样问她也实属冒昧。
傍晚时分
街头的人陆陆续续进了赏舞阁,牌匾上挂着灯笼,外头灯火通明。
赏舞阁里头,一楼坐满了客人,舞台上舞女早已开始起舞,细柔的腰肢如水蛇一般扭动,纤纤细手在空中摆动。
如葱白的手指妖娆,似把人的魂魄撩出来一般,勾人至极。
衣袂飘飘然,时不时散发一股属于女人的体香,坐席上的客人沉醉于此。
果然是烟花之地,也只有这样的柳如烟,花似锦的春景极为吸引人来。
有人早醉意满面,不是喝醉便是陶醉于此。
苏绵绵不时瞥下楼去,看着这一副场景,竟忍不住冷嗤。
都是一些好色之徒。
不知多久,大姐大便站在了苏绵绵的身旁,她的眸光往下一望,神色复杂。
“看到那些人没有……”
“那些好色之徒?”苏绵绵疑问。
“不错,也许这些人中,会有一个人胜过所有人押的银两买下你!”大姐大又道。
这规矩苏绵绵当然懂,她也不多问,尽浪费口舌。
“我知道,但是女管事说过,不会让我献身!”
“是,我们任何人都应该叫她姐姐,但她哪会那么好?”
这话似乎问到了关键点。
苏绵绵被她这句话扰得有点心慌意乱,也许女管事确实会骗她。
但她更相信直觉,不是吗?
“我相信直觉!”苏绵绵道。
听罢,大姐大忍不住笑了笑,笑声中尽是嘲讽。
“如果是那样,她待你真好。”
当然,也许大姐大并不相信。
只是她又说了这一句话,苏绵绵听得有些不明不白了,难道这也叫好么?
还是说,那个女管事待她们时和待她时有所不同?
见苏绵绵这副疑惑的神色,她便知是自己一时说多了,“没事,今日这些事不必放在心上。”
苏绵绵愣了愣,忍不住问,“大姐,你的意思是因为她没让我接客献身,所以觉得对我好?”
听罢,大姐大笑了笑,她也不隐瞒,眸子望着楼下,不知在看何处。
“确实,我们这些姐妹一旦被送来赏舞阁,没有谁是没有不出卖自己的,你也懂吧!”说着,她的神色便不太好了。
“所以说,自始至终没有一个人像你这样可以全身而退,如果真如你所说的那样,那她真的待你很好……”
苏绵绵顿了顿,看着大姐大的眸子,她的眼眶分明有点红润。
只是还是忍不住笑得呼出一口浊气,手抓着楼梯栏有些不自在。
“大姐,若有苦不妨倾诉,我帮你守着秘密。”苏绵绵发话。
“不必了,直接告诉你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话。”
她的眸光含着星点,苏绵绵想不到,她竟是一位可怜的舞女,会这样神伤落泪,定是想起了以前一些不想多回忆的事情。
“以前,我和你一样,想保住贞洁,但因为爹没钱就把我卖到这里了,这是赏舞阁,哪有保住贞洁这一说……”
大抵说到这里,她觉得无奈又痛苦。
苏绵绵想着,如果一个女人想保住贞洁,不单单是因为自己的缘故,也许还因为心中有喜欢的人。
所以疑问她不问了,却替她感到同情。
“嗯,我能体会,因为我想保住贞洁的原因和你一样!”苏绵绵说道。
仿佛遇同道中人,她情绪难免有些激动。
“那你……”
苏绵绵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