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女管事笑盈盈地走到那公子身前,说道:“公子还需姑娘服侍吗?”
她的意思,自然是想那公子再选她服侍,就不知那公子可有意愿。
“不用了……”
听罢,女管事的脸色僵了僵,在这些人面前失了面子。
女管事想同他多说几句话,便问:“公子为何不摘下面具?”
毕竟这样会让一些客官畏惧,影响到她的生意。
闻言,那公子转过头去,由于戴着面具,并不知他此时此刻的情绪。
女管事固然很小心,虽看不出,但能听他回答的话,听出语气的轻重。
当然那人是不太高兴的,毕竟他戴着面具,实在不太愿意摘下来。
“这是因为本公子有难言之隐!”
听罢,女管事顿了顿,难言之隐?
莫不是……
“你应该能想到,我便不多说了!”话毕,他便领着苏绵绵到二楼坐下,一处不太显眼的桌位。
女管事在那顿了几秒,难言之隐?
他的脸上有疤痕?这番想,她顿时呼出一口气,还好他之前没答应,不然她现在后悔也就晚了。
“好了,今日之事有些突兀,实在抱歉,为以表歉意,今晚的酒水钱就全免了,客官们好好玩乐,日后希望诸位多关照赏舞阁!”女管事开口。
那声线清脆而响亮。
客官听了自然高兴,也就各玩各的。
……
苏绵绵探头探脑,见周围没人,之后才呼出一口气,小声道:“师父!”
听罢,那人便摘下面具,露出整张脸,之后刮了刮苏绵绵的鼻子,说道:“没白养,还听得出为师的声音。”
苏绵绵摇摇头,抓着安以墨的袖子,说道:“不是的,绵绵是看师父气质,还有感觉!”
“好了,在这几日可有受委屈?”
“有,绵绵前几日被刘家赌博坊的老板,刘迟宇抓去了,他的夫人可凶了,然后还让我睡地板!”苏绵绵脸上鼓起一团气。
此时她是将不开心的情绪道出来,希望安以墨能安慰她。
安以墨无奈的笑了笑,伸出手抚了抚苏绵绵的脑袋。
“委屈绵绵了!”
苏绵绵一时感到安以墨的温柔,便蹭了过去。
安以墨打量着苏绵绵的一身着装,愣了愣,之后才温和道:“绵绵今日很美。”
“难道绵绵之前不美吗?”
苏绵绵微微仰起头,跟一只傲娇的小猫咪一样。
见此,安以墨宠溺的看着她,说道:“绵绵何时都美。”
看着她头上的发饰,他问:“那梅花白玉簪可还在?”
那梅花白玉簪是当初安以墨送苏绵绵的,虽说并不昂贵,可也算他的一片心意。
当初他说过无论如何都不能摘下来,现在是特殊情况,他不计较。
只希望那梅花白玉簪没有丢。
苏绵绵从袖子里将那簪子拿出来,笑道:“绵绵当然不会丢,一直好好藏着!”
见此,安以墨心突然一暖。
“对了,师父你是怎么找到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