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迟宇退后一步,口中呼出一口浊气,另一只手压在刚才安以墨拍在他肩上的部位,他此时隐忍着疼痛。
而一旁看得不清不楚的苏绵绵皱了皱眉头,这两人在干什么。
怎么这会感觉刘迟宇受了内伤,可安以墨根本没干什么……
刘迟宇不打算废话了,好似废话并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动手!”话一出,刘迟宇顿时退开老远,以免被安以墨做了人质。
听命的人便动起手来,安以墨丝毫不手软,不失气质。
而此时,赏舞阁剩下的客人纷纷逃命去了。
一群人在赏舞阁打斗,场面混乱。
而苏绵绵早已退开,以免被涉及进去。
对付这群人,安以墨并不觉多费劲,这二楼的桌椅,因一群人打杀,毁了半处有余。
赏舞阁的桌椅,可都是梨花木制成。
女管事走出来时,一脸不爽的看着此时的场面,走到刘迟宇旁边,说道:“你们这……”
这是打算把她的赏舞阁给弄毁不成?
女管事被气得不轻,而刘迟宇依旧一脸淡定,他瞥过眸子。
之后缓声道:“一个赏舞阁而已,毁了再赔你一间便可!”
“……”
女管不知该说什么,只听刘迟宇再道:“最为关键的是,我要抓到那人!”
也就是安以墨,这个无辜背了黑锅的人。
只是刘迟宇并不知,他口中所说要抓的那个人,并不是他想要抓的那个人。
女管事捏了捏拳头,依旧淡定,她道:“行吧,弄坏桌椅无妨,你可以赔,可别把赏舞阁给弄毁了。”
这赏舞阁地处位置很好,客源也很多,倘若现在这赏舞阁被毁了,还换了另一个位置,这生意就不好说。
赔她一间赏舞阁,女管事是不愿意的。
但愿不需要赔,这再好不过。
“知道,别在这站着,若是他们伤到你了,我看着可就心疼了!”刘迟宇淡笑一声。
女管事自然不觉得刘迟宇是出于关心,不过是觉得她站在这碍事而已。
但她嘴角依旧勾起一抹弧度,说道:“那我先走开了!”
话毕,便连回头都未曾,就这样离开了。
说实在的,女管事的武功也不可小视,只是她不喜欢参与这打斗。
刘迟宇眸中也没透露多少惋惜,毕竟女管事在他眼里也不过如此。
安以墨与这些人打斗得不可开交,然而这么多人打安以墨,都是占下风的。
见状,刘迟宇难免有丝顾虑。
上次他因为没和那人较量,到后来就被那人算计了,所以这次他绝对不会那么傻了。
只见他手中握着凤凰金扇,便朝安以墨打去。
出手时的气势不小,用的力度能将这桌子劈成两半。
见刘迟宇朝他动起手来,安以墨便比之前更为小心了些。
本是对付这些人就要转移一点注意力,这下刘迟宇再这样参与进来,那么他对付起来便更不容易了。
安以墨眉头皱了皱,注意着刘迟宇每一招的动向。
刘迟宇动了杀意,招招阴狠。
而在两人这番打得不可开交之时,赏舞阁外头就突然多出了一群身着夜行衣的人,他们在赏舞阁扫视了一会,之后就冲了过来。
见状,苏绵绵心一惊。
不仅仅是她一个人对此心惊了,就连刘迟宇也顿住了。
安以墨眉头凝的更紧了些。
这是谁派来的,又好巧不巧在他们打起来的时候?
难不成这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道理?
安以墨是这样狐疑的。
而刘迟宇则认为是安以墨派来的,脸不由有点黑沉。
对于后头有人来支援安以墨,本是胜利在望的事情,又被搅成烂泥了。
心情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只听刘迟宇冷声道:“呵,想不到你还留有一手!”
安以墨并不想开口说什么,因为这并不是他派过来的黑衣人。
至于是谁派过来的,对付谁就不得而知。
但不需他开口问,刘迟宇就先开口了,至少他可以不用太过担忧,毕竟那些人不是刘迟宇派来的。
这也就意味着,他的压力也许没有想象中那么大。
可他却想着另外的心思,若是借这些黑衣人之手,但能不能成功,也就要看这些黑衣人到底是帮谁的。
在这一瞬间似要窒息的打斗混乱中,这些后面来的黑衣人迅速朝两人冲去。
两人都十为警惕,等着这些黑衣人出刀。
他们出刀的那一刻,刀尖挥向刘迟宇时,安以墨便松下一口气,这真是解决了一大麻烦。
苏绵绵站在一边,没有轻举妄动,而是等待时机。
只要安以墨要撤退时,她跟着跑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