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没什么动向,但居安思危还是要有的。
只是在自己寝房的院子走了几步,苏绵绵总觉得哪有些不对劲。
自己的院子里如往常一样安静,也许看不出什么奇怪之处。
但苏绵绵的第六感让她不安。
难不成她的寝房里还躲着刘迟宇不成?
这种顾虑未免有点好笑,她不多想,直接从院子走进寝房里头。
这会,刚刚迈进步子的那一刻,寝房里头果有人。
事实证明她的第六感很准,以后她绝对会相信自己的第六感了。
那人见苏绵绵迈进屋里头,一手捂住了她的嘴,不让她出声,以免把外头的人引过来。
苏绵绵一下子就慌了,她想着,刘迟宇怎么会躲在她的寝房里,这不太可能啊!
难道她在街上这么久没看见刘迟宇搞事情的原因,是因为他早已躲在她的寝房里守株待兔了?
思索着,苏绵绵都觉得不知该如何了。
然而她正要挣扎,猛得大喊之时,捂住她嘴的人便开口了。
“别慌!”
怎么听着声音有点耳熟,苏绵绵一下子镇定下来,那人的手也就松了。
撇过脸去,苏绵绵便看见一张完美无瑕的脸。
剑眉星目,鼻梁挺拔,一双有神的桃花眼,还有一张好看的薄唇。
此时,握着她的嘴的手,修长葱白,她这是被一个美男绑架了?
似乎不亏。
等再认真盯两下,她才发现,原来这个人是她认识的。
“凌向倾,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准确无误的问,应该是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寝房里,到底想做什么。
此时,凌向倾不急着回答,便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茶水。他这副不慌不忙,无一丝顾虑的神态,苏绵绵都对他感到佩服了。
这会两人在寝房里,把门给关了。
苏绵绵不由想着,他有很重要的事要谈么?
只见他悠哉悠哉的端起茶杯,缓缓的抿了一口茶水,姿态懒散,似乎把这当成他的家一样了。
她不满的坐在椅子上,奈何她等他回答等了有一会了,他还在好好享受,话也不吭一句。
终于,她按捺不住,又问了一遍,“你来我寝房到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想说?”
弄得神神秘秘的,搞得她都很好奇。
可他又不说,她真的很急。
如果安以墨过来了,看到此时此刻的一幕,她想后果会不堪设想。
结果肯定……
苏绵绵叹了一口气,那人放下茶杯,终于打算说话了。
“你不感谢我?”他皱了皱眉头。
第一句话能把苏绵绵给噎住,她皱了皱眉头,感谢他,是因为赏舞阁那件事么?
原来真的是他派来的,她没猜错,感谢肯定要说的。
“那次的事情谢谢你了,若不是你出手帮忙,我们肯定很难跑出赏舞阁。”苏绵绵一字一句道来。
但凌向倾过来,只是为了她的一句感谢的话么?
若是这样,他也太奇怪了些。
苏绵绵顿了顿,只见他皱起眉头,似乎有些不高兴。
她没弄明白,听他道:“就这么简单?”
听罢,苏绵绵一怔,难道是她说的不够诚意?
“哦,赏舞阁那件事太谢谢你了,你真是好人!”苏绵绵道出口,言语比之前温和很多。
闻言,凌向倾不言语,之后又抿了一口茶水,“罢了,先不谈这事!”
苏绵绵朝他翻了个白眼,她都已经感谢他两次了,自然没什么好谈的了。
只是她此刻更想弄明白,凌向倾过来的目的,并不是让她感谢这么简单。
毕竟他来这时,弄得这么奇怪而神秘。
“刘迟宇那会亏损了不少银两,他对银两很看中,因此,我过来便是让你小心防范。”凌向倾说道。
刘迟宇的确是个很看中银两的人,不然他损失这么多间赌博坊之后,就算对付不了凌向倾,还是要把他抓到。
何况,那人一向爱面子,穿得显摆,现在的人都说刘迟宇的那些事情,他想掰回一次,也好挽回他的面子。
苏绵绵耸了耸肩,她道:“其实我知道刘迟宇现在一定很气,恨不得要了你的性命,也许我也不安全,毕竟刘迟宇知道我们是朋友!”
只是刘迟宇会不会要她性命这件事还不好说。
只望她无生命安全,但成为诱饵的事情,她想,她可能逃不了那个命运。
怎么现在看来,她是交到了一个麻烦朋友,可事情还是因她而起。
怎么刘迟宇会这么烦,难道要让他倾家荡产,他才会善罢甘休?
苏绵绵再道:“我也知道在这断时间里很不安全,所以不会随便出都城逛,这点你也无需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