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道“我都不害羞,你脸红什么呢!我是医者,不会在意这个的。”
顾流端幽幽地道“我知道你不在意,但是我在意啊。”
“呃……”风镜思倒没想过这一茬,忙松了手,慌道,“抱歉,我忘记了。”
顾流端叹了口气,妥协道“算了,只要你别喊疼。”
如此一句,风镜思诡异地觉得这句话有点莫名的意味在里面,不过她也没细想,带着顾流端来到自己那间房,找了把剪刀递给他。
于是此时上来这一层休息的客人皆是听到了紧闭的房间里传来的断断续续的话“怎么样,疼?”
“嗯……有点……你再轻点……”
“我很轻了好吗?忍着点。”
“唔……我忍不了啊,我觉得要裂开了。”
“……还真裂开了,你这乌鸦嘴……怎么办,流血了。”
“算了算了,你动作快点,完了擦一擦上药包起来就好了。”
……怎么现在的人都闹得这么血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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