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泪给她松了绑,将她扶下来,又将她交给身旁的一个黑衣人,之后才转向另外一侧绑着男孩的那根柱子。
等将母子三人全救下来以后,王钰才转向众人。
人群中仍然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敢说话,就连监视的兵丁和官员都没动。
王钰扫视了众人一眼,视线冰冷似箭,目光所及之处众人纷纷垂下了头。
“尔等听信小人之言将我母妃活活烧死,今日又欲诛杀吾姐和吾甥,王钰在此与尔等割袍断义,”
只听“嘶拉。。。。。。”一声,王钰已经割断了袍衫的一角,被割下的那片布料随风飘到台下落入人群之中。
又忽听他冷冷地说道“他日若兵临城下,断不会手下留情!”
这句念罢,几个人突然再一次腾空而起,须臾便消失不见了。
人群中喧嚷声四起,有叹息的,有愤怒的,还有受不住哭嚷得,乱糟糟的倒一时没注意世子的去向。
还是那官员率先反应过来,连忙踹了站在旁边的兵丁一脚,让他赶紧去向临阳王汇报。
临阳王得了消息,立刻下令戒严全城,不许任何人出入。
一匹快马在街道上不停地疾驰,所到之处,皆有人用洪钟般的嗓音叫喊道“临阳王有令,今妖孽作祟为祸四方,凡能人异士有能擒住者必有重赏,若有抵抗可格杀勿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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