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彼此之间更不允许有买卖人口的情况存在的。”
“这条在哪?”
季离翻到了那一页指给夏姜看,果然黑纸白字记载地十分详尽,处罚也不轻,违者需要服十年的劳役。
陛下圣明啊!
夏姜都忍不住想喊出刘罗锅上老王爷的那句经典台词了,这条对她来说就是救命的稻草啊,还很靠得住那种。
从生理学的角度上来说,龙且是她表哥啊。
既是表哥就是旁亲,自然在亲族的范畴。
有了这个看他还如何要挟自己,大不了豁出去跟他到官府对峙,看他敢不敢。
“季先生,谢谢你给我解惑,晚上想吃什么?我亲自下厨。”
她眉目弯弯,眼眸里映出他的影子,嘴角还露出两个好看的梨涡,不知怎得,被人这样盯着,季离的心突然快了一拍。
这种感觉陌生的很,季离忍不住按住了胸口。
“季先生你怎么了?”
夏姜一看他揪着胸口,以为他老毛病犯了,赶紧上来将人搀住。
她离得如此近,发丝上淡淡的茉莉香气不时钻入鼻尖,惹得他心脏跳动地更厉害。
“无妨,歇一会儿便好了。”
季离强撑着说了一句。
夏姜直扶着他到了床边,又替他铺好了褥子才离开,走到门口又不放心地回头问道,“季先生,要不要帮你叫大夫。”
季离摇了摇头,夏姜才转身离开。
季离躺在床上,那双眼睛又不安分地跳出来在他脑海里晃动,季离有些烦躁翻了个身。
但无用,那眼睛缠人的很,时不时冒出来刺他一下。
季离所幸坐起来从书架上抽了本书读起来。
读了一会儿又猛然想起了夏姜的反常,他心里突然冒出个不好的猜想。
“柳青。”
他唤了一声,柳青便从暗处闪了出来。
“去查查夏姜的户籍。”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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