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属大宁,能抵消我等擅自来自由之地的罪过。”
白衣男子直直地看着崔汉庭,只见他虽然受伤,面色苍白,额上冷汗涔涔,却一直沉着应对,主动示弱,便半天没有言语。
崔汉庭看着他,虚弱地说“能否恳请大人给本将请个郎中?”
白衣男子走到他跟前,半蹲下来,眼睛与他平视,寒冷至极地说“你不要跟我耍心思。什么宝物与你们入侵相抵?你们找大疤瘌?为什么要杀死心九?嗯?你以为我不知道心九是谁?”
崔汉庭脱口而出“你都知道了?”
白衣男子呵呵笑了“你说呢?”
崔汉庭面如死灰,半晌,颓丧地闭了闭眼,无谓地说“是,你都到这里了,本将还做什么挣扎?本将失算了……”
白衣男子和张横看着他,都不说话。
崔汉庭也不说话,面色由苍白渐渐地发黄,慢慢地陇上一层死气。秦兵哭着喊将军,崔汉庭已经说不出话了,他嘴角缓缓地翘了一下,至死他也没有说出那个人不是吗?那人是个女人,最重要的是……
------题外话------
呼,白发男子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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