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看了他一眼“不收。”
陈钱拉着香云的衣袖“香云,那玩意猪狗都不吃,你是不是搞错了。”
香云记得,当时老大夫跟它说过,一般人并不知晓它的用处,只有妙手回春的医手才明白。
如此说来,要直接找杜柯才有用。
“杜大夫在吗?”
“你是?”
杜柯正好从里头出来,香云叫了他一声“小徒弟。”
杜柯吓了一跳,朝四处看去没有发现小师傅,嘴角嘀咕了一声“莫非有几天没有看见小师傅,出现在幻觉了。”
“小徒弟。”香云拍了他一下“干嘛呢。”
“小师傅,真的是你?”杜柯眼里泛着笑意“你不应该在酒楼吗?在这里干什么?”
香云从衣袖中拿出一颗早上从荒地那边扯来的含齿草递给杜柯“认识这个吗?”
杜柯看了半晌,眼睛一亮“当然知道。”
“它是草药吗?”
“是也不是?”杜柯卖着关子“说它不是,是因为它生长的极其像一一般的野草,说它是,是因为它身上有一种特别的作用。”
当然,如果不是当死之人,也用不上它。
“我和我爹想种这种草,你提提意见。”香云也不想卖关子,直接说能种不能种就行。
杜柯想到昨天那个伤心,一把扯过香云手中的草“当然可以,不过不要湿的,要干的,也不要杆,只要叶子和花。”
想到什么“你们还是不要种吧,我听说陈老爹竹篾手艺不错,我刚好认识一个竹篾师傅,陈老爹要是感兴趣的话,我可以介绍给陈老爹认识。”杜柯心里冷哼一声,一个对病理完全不通的人去种草药,哪里行得通。
陈钱一听眼睛都亮了“杜大夫,你……。”
“那人的手艺可以说独步天下,不过他岁数也大了,只想归隐山林,你如果想把手艺学精的话,我可以把你引见给他,至于他教不教,就是你们之间的事了,小师傅,你觉得呢。”杜柯对着香云眨眼,眼里带着谑笑。
“我尊重爹的意思。”她之前本来也是有这个想法,只是秋水县没有这方面了得的师傅,她便没再想这个事。
“爹,你是怎么想的。”这个事情当然还要看爹自己的意思。
陈钱收敛了刚刚的激动情绪,但心底还有几分激动“要不我去试试?”
“爹,我尊重你的意思。”香云没有想到杜柯会对这样的事上心,眼睛感激看了一眼杜柯。
“我这里人多眼杂也不方便照顾老先生,少辰那里房子够大,我想让老先生住在那里,不知道陈老爹方便不方便。”也就是说,陈老爹也需要住在冷少辰家里。
香云眯起眼。
怎么又和冷少辰有关,莫非这老先生和他有什么关系。
“只要冷公子不嫌弃我,我当然愿意。”陈钱憨厚的笑了。
“好,老先生估计今晚就会到了,我们要是方便的话,可以明天去一趟少辰那里。”杜柯心中却是暗骂道,冷少辰这个王八蛋,给他安排这么一个差事。
明明关心着人家姑娘,顺带着关心着人家的家人,脸上非要表现的与人家有深仇大恨,这很好玩吗?
“谢谢杜大夫,谢谢。”陈钱心里高兴。
他早就想学一门手艺傍身,奈何腿脚不方便,人家都看不上他,如今有这么一位大师傅教他,他当然会认真学。
香云看了一眼里头,想问下昨天那个黑衣人后来怎么样了,话到嘴边没有问出声。
算了,最后老死不相往来,要是让她见到他的父母什么的,她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午饭时间,四海酒楼里头一片人声鼎沸。
陈钱看着酒楼的生意好,又想到酒楼香云有份,心中像吃了一颗蜜糖一般。
“爹,你要出去逛逛的话便去逛逛,午饭后我们便回去。”
“香云。”陈钱欲言又止。
“爹,你说。”
“住在冷公子家里到底不便,不如我们在这里租间屋子吧,你一个姑娘家家的两头跑不安全,我这边也方便。”一天两天不会出事,要是次数多了,让有心人给盯上了呢。
他是士兵出身,基本的警惕还是有的。
“爹,听你的,这事爹拿主便好。爹,一会你去看屋子吧。”以后在县城里走动的时间肯定不会少,有几间屋子确实可以方便许多。
“好。”
陈钱吃过午饭,便去了一家杂粮店,这家杂粮店的主人是陈家村人,陈家村人进村都爱来这里歇上一会。
“钱哥,你进城了呀?”杂粮店的老板见陈钱进店,笑着打了声招呼。
陈钱笑了笑,轻声问“有宝,你在这里人面广,可知道这附近有房子租。我在家没了田地,在这里寻了个活计,但没落脚处。”
“钱哥,你说这事,也不难办。”陈有宝是个热心人“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