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慕哲拿起被踢翻的凳子,摆放好之后,示意其中一人踩在凳子上,重演当时太守自杀的情景。
那名衙役照做之后,容慕哲发现这名衙役正好能够踢翻凳子。
也就是说,这名太守确实是自杀的。
因何而自杀?
之前刺杀容慕哲与谢明珠的那批刺客已经全部失败,这名太守知道消息之后定然是十分害怕,于是便畏罪自杀了。
容慕哲让衙役下来,又看了一圈,道
“暂时封存,由本侯爷的亲随看守。”
“没有本侯爷的话,谁也不能进去!”
“是!侯爷!”
容慕哲离开客栈之后,没有立刻返回太守府,只说要他们那些官员把账本全部整理好拿出来,到时候他要看的。
容慕哲的话,那些人自然是听的。
送走了容慕哲,其中一名县令忍不住开口道
“这位定北侯什么意思啊?”
“前太守汤克定自杀身亡这是很明显的事情了,为什么还要封了那家店啊?”
郡尉陆子义很不屑的开口
“还能为什么,总要挑出来什么莫须有的毛病罢?”
“而且他这才上任第一天就出了命案,要是不仔细点,拖个几天,怕被人骂敷衍了事。”
那名提问的县令这才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
“行了。”这次开口的是郡监宋标,他一脸不耐烦的打断了众人的对话
“还是赶紧的收拾账本过去。”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要是这位定北侯怒了,在座的谁敢说能够全身而退?怕是不死也能脱成皮吧?”
“是了,多谢郡监提醒,我等这就下去整理账本。”
其中一名县令出声,其他的县令也跟着出声告退。
见人都走的差不多了,陆子义转头上了轿子离开。
宋标隐隐听见他骂了一句。
“什么玩意?真以为自己能动得了老子我?”
一旁的奴仆见宋标像是在发呆,忙道
“大人?大人?”
一连喊了几句,才叫宋标回过神。
后者依旧是好脾气的笑笑
“是我的不对,走吧。”
“唉,大人坐好。”
“嗯。”
……
容慕哲一回到自己的院子,追风就送了一份情报上来。
里面都是各官员的资料。
容慕哲顾不上看别人的,主要是看郡尉和郡监的。
毕竟这两个人一个管理兵,一个负责监察。
这要是起什么幺蛾子就麻烦了。
这么一圈看过来,容慕哲的目光落在了郡监宋标的身上。
说起来宋标这个人长得不是很起眼,可以说扔在路上都没有人注意的。
但是就是这么一个人,在自个府上下人的嘴里,评价却是十分的不错。
说他脾气好,会关心下人什么的。
看得容慕哲心里头隐隐生出来一种怪异的感觉。
“去,查查这位宋郡监。”
暗处有人答应一声,立刻就去了。
容慕哲又坐了会儿,方才道
“公主可起了吗?”
被问话的追影看了一下摆放在墙角的漏刻。
辰时一刻。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啊——据他所知,若是没有别的事情,这位敏和公主一向都睡到自己醒。
而这个时辰……怕是没醒。
可万一自己要是说错了,少主会不会嫌弃他?
容慕哲低头看着案上的公文,许久都没有得到一句回答,不由得看了一眼追影。
后者一个激灵,道
“回少主的话,现在辰时一刻。”
“嗯……”容慕哲想了想,道
“你去问问公主什么时候去江家。”
“是,属下这就去!”追影忙不迭的应了。
说到江家,容慕哲想起来已经到了几天的江逝水。
既然这小子不主动过来找他,那么他就只好自己去找他了。
——
追影到谢明珠所在的院子时,可巧谢明珠还没有醒,因此他被府上的侍女请进来喝茶了。
“公主还没有醒,劳烦追影大人在此等候。”
戚烟很是有礼的朝他行了一礼,后者连忙摆摆手
“没事没事,你去忙,等公主收拾完了再来喊我。”
“那成,您有事情叫人喊一声就好。”戚烟说完,复又行了一礼,退下。
追影呆了约摸一刻钟的时间,谢明珠终于是醒了。
用青盐擦过牙,又净了脸,谢明珠被几名侍女围在中间梳洗打扮。
等收拾好之后又是半个时辰。
戚烟在外头看见谢明珠被人扶了出来,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