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慧娘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她,“我下毒?我有什么下毒的理由吗?”
“你与锦妹妹不和,这事儿知道的人可不少。难道你忘了那日赏菊宴上,你是怎么羞辱锦妹妹的了?”
“要说起来那次赏菊宴,我记得我也羞辱过你吧?”林慧娘一步一步地走到秦凝璇面前,语气嘲讽“那我是不是能说,这次下毒其实是你想给我下的?因为咱们两个不和嘛,只是郡主倒霉,才误喝了加了药的茶。”
“你!你简直是强词夺理!”秦凝璇愤愤地瞪着她,手里的帕子都快被绞烂了。
林慧娘却是还没完“说起来,我还想问问秦小姐,我与郡主不和,她怎么会特意给我下帖子,来参加她的生辰宴?秦小姐是不是跟郡主说了什么?”
“没错,我是劝了锦妹妹,你日后要嫁进楚王府来,是她的嫂嫂,我劝她早早与你道歉,好让你原谅她,若是她一直与你作对,难保不会被你刁难。”
一直沉默的云慕书却是道“这事儿就不劳秦小姐费心了。慧姐姐人好,自然不会因为先前结的梁子便故意难为姐姐的。”
“郡主,你这是被她迷惑了!”秦凝璇看着云慕书的眼神中充满了痛心疾首。
林慧娘这时却是冷笑道“究竟是谁迷惑人,秦小姐自己心里还不清楚吗?”
她们正说着话,傅氏匆匆赶来,“慕琤,这是怎么回事儿啊?今天是你两个妹妹的生辰宴,你这是要搅和了?”
一直在与贵夫人们交谈的傅氏还不知道,云慕锦刚刚误饮了一杯下了毒的茶,险些没了命。
见傅氏来了,秦凝璇连忙站在她身侧,用一双楚楚可怜的眸子看着她,“老王妃,您可要给凝璇做主呀!锦妹妹中了毒,王爷与林小姐都怀疑是我下的毒,我怎么会给锦妹妹下毒呢?”
“慕锦中毒了?!”傅氏惊道。
云慕琤对傅氏也很是无奈,他点头道“人这会儿送回了灵犀院,母妃你去看看她吧,调查的事儿有我办。”
傅氏还以为云慕锦已经不在了,眼里瞬间噙满了泪水,她顾不得秦凝璇,连忙快步往灵犀院去了。
看着傅氏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秦凝璇惊愕之余,心里又充满了对傅氏的恨。
她那么讨好傅氏,却在傅氏心里一点也比不上那让很丢脸的云慕锦!
见傅氏匆匆地来匆匆地去,林慧娘双手环胸,冷笑道“你再找救兵啊,我倒要看看,还有谁能给你锄=出头。”
她一点都没有此刻的自己像极了一个恶毒反派的自觉。
秦凝璇不说话了,只是瞪着她,眼睛都要红了。
见她这副模样,林慧娘忙拉着云慕书后退几步,嘴上还道“你看她这样子,咱们可得离远点儿,万一她发狂了呢?”
云慕书应了声是,心里对秦凝璇此刻有些癫狂的模样也很是震惊。她以前从没见过这样的秦凝璇。
一番闹腾过后,云慕琤派去调查的人也回来了,而绿柳口中的那个姐妹,也被带了过来。
一被带到云慕琤面前,她便连忙跪了下来,满心惶恐地等着贵人开口问话。
“你可认识秦凝璇身边的绿柳?”
“回王爷的话,认识,绿柳姐姐待奴婢很好。”
“那你可有托她买药药耗子?”
问到这里,那丫鬟愣了愣,她迟疑地回道“没有啊……奴婢虽然是个粗使丫头,但秦府耗子很是很少见的。”
听了她的话,绿柳的脸都白了。
云慕琤冷笑一声,“绿柳,你可听清楚了?”
“回王爷的话,托奴婢买药药耗子的,不是她。”
“你是以为本王不会将秦府的人一个个都拖出来跟你对质?”云慕琤冷声道。
“奴婢不敢!”绿柳一个接一个地磕着头,额头碰到青石板上,发出一声声闷响,不多时,她的额头上便磨出了血来。
云慕琤却是不准备再跟她继续耗下去,他直接道“将人拖下去,本王倒要看看,她的嘴是不是真的硬!”
“是!”李允应着,挥了挥手,便有侍卫上来将绿柳拖下去,甚至为了防止她咬舌自尽,侍卫还将她的下巴卸了。
秦凝璇看着被拖走的绿柳,心里急了。
绿柳被拖下去不久,便有一个侍卫回来了,他对云慕琤行了个礼,才说道“主子,绿柳招了,是秦小姐吩咐她去买的砒霜,想要给林小姐下毒。”
他说完,便听秦凝璇喊道“不是!是那个贱婢污蔑我!不是我!”
众人看向秦凝璇,只见她双目赤红,一副癫狂的模样。
林慧娘对她这句话很不认同,她道“贱婢?绿柳对你忠心耿耿,居然也只是个贱婢?”
秦凝璇双眼直直地盯着她,嘴角也勾了起来,但这笑容却一点温度也无,甚至还让人觉得浑身发毛“她不过是个伺候人的奴婢,又对主子不忠心,不是贱婢又是什么?还有你,你如此同情那个贱婢,果然也是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