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试探着其中的魂术。在过去的日子里,琴桑也曾幻想,就像自己的魂术一样,琴桑可通过这里与萧捱心意相通。
然而一次次的失败,却好似在强调着那二个冰冷的字。
勿念。
勿念
你说勿念便勿念啊!你占了我的便宜,却自己躲了,你这个混蛋!
明明不是和尚,却在佛门呆了百十来年,你若真敢出家,我便冲上天阶,拎也要把拎下来。
我是你师姐!
你什么都得听我的!
你若不想要我你至少也要当着我的面直说啊!
说说你过得好不好,你的身子怎么样了?
你还痛得难受么?
你真的不想要我了么?
你舍得么?
反正我舍不得。
不知不觉,酒已见底,疯话却还未完,想不通的还是想不通,能想的却只有无尽的思念。
琴桑笑着,再引灵息触魂术,却突然感到指内软肉一痛,这一刻,琴桑的酒瞬间醒了!
“初鹤!”
“在!”喝的正欢,初鹤小跑的进了帐篷。“殿下!”
“收拾东西,咱们回九重天!”
“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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