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意思,琴桑持续用力的双手,已经引得轮椅发出的不堪重负的执拗声。
此刻,萧捱想开口,脑中也措着词,可这心中的慌乱却让他不敢抬头,更不敢对上那双快要吃了自己的眼。
“是我不配是师弟我配不上了”萧捱说着,竟也动了法力,强硬的,却也轻轻得将琴桑的双手逼退。
随着对方的退开,好似刚刚让人窒息的压力也跟着消失。萧捱下意识的几个深喘,却听着对方好似跌坐回桌边,再次举起了酒杯。
“你只说不配?那你可还爱我?”琴桑说着,好似随意的满着的杯中的酒,却只是任酒水溢出杯外。
萧捱闻之,慢慢向桌边靠近,好似有些犹豫,却还是出手将酒壶接下,放于桌边。
轻轻叹道“既然不配,何来敢爱。”
说着,萧捱只觉得心中大石忽落,虽有失重之感,却也算胸口一松。
想到这里,萧捱再次去摸轮椅,却有一只手比他更快的按住轮椅的一侧。
“这里是你师姐的两仪局,无论你认不认,至少应个景吧!”琴桑说得好似随意,可手下使的劲却如此强硬。
闻言,萧捱看向对方,谁知这一回,竟是对方错开了眼神,好似不想再看自己。萧捱心中苦叹,却还是端起了那始终闲在一边的酒杯。
只当是敬自己曾经的贪恋与无知吧!
萧捱想着,举杯饮净。
“祝师姐寻得如意郎君,共赴锦绣仙途。”
说到这里,萧捱放下酒杯,却不知为何自己手下一松,
竟任酒杯落地。
此时,琴桑终于转过头来,更一把抓过轮椅扯向自己。
“师姐?”
看着对方坐在轮椅之中,渐渐软下来的身子。琴桑笑着,笑得有些发狠,更让这人借着自己不大的力,软倒在一边。
恍惚坚持中,萧捱不敢相信的看着那滚落地上的杯子,更撞上琴桑慢慢靠近的红唇,轻轻开合着说道“既然只是不敢爱,那便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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