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多少还有些嫌弃,现在带您去见他,只怕”
说到这里,琴桑垂头苦叹,倒让乾刎跟着愣,立即说道“竟是这样那本王在此先道个喜,大喜之日还望火神殿下引见。”
对此,琴桑客气回礼,却好似怕星君埋怨猜忌,急忙离开。
看着琴桑小心回避的模样,倒真像个怕相公的弱女子。越行越远,乾刎已经看不到琴桑的背景,才冷然笑道“竟这般害怕,怕什么呢?”
乾刎说着,回头看向身后始终不言的桧安,“你那边怎么样?”
“这位衡屿星君鲜少外出,平日里都在殿中整理星图。与殿中的檀可星君合作默契,应该的约好了一人绘图,一人布星。”桧安回道。
“大典之上,倒是远远的看了几眼,身形消弱,困于轮椅之中,脸上还要戴个碍眼的面具。九重天从未有过这样的人物,分明是萧捱用了这个新身份回来。记得当日有这个的怀疑的人也不少,可为何这日子一长,反倒没人再去怀疑了呢?甚至如今个个都坚定的认为,衡屿不是萧捱”
说到这里,乾刎稍稍停顿,好似连贯的思绪确实在这里有了犹豫。
“属下以为,这其中还是有人在操控。”好似在等这个机会,桧安说道“咱们的人近日寻了许多办法,却都无法接近星图殿,说星图殿比天庭的守卫都严也不为过。如此处处特别之地,不可能没有问题。”
对此,乾刎赞同的点了点头,却不知想到了哪里,突然恨道“都怪那个没用的不朽,当年就因为他办砸了所有事,也不至会成了今天这个混乱局面。如今新天帝已现威势,反倒是咱们一直没有摸清对方的底细,连失了几次大好时机,若不是那地下还未准备好,本王真想”
“殿下!”发现乾刎的情绪,桧安急忙提醒道“莫急!”
闻言,乾刎深深吸气,只为平缓心中怒火,再次睁眼便是那平日里最窝囊的魔王。
“是啊!莫急,如今首要的还是确定这衡屿的身份,以及他身体的情况,毕竟咱们的计划可不能少了他!”乾刎说着,转向桧安。“我记得,咱们这位先帝之子,如今的檀可星君好似曾有个凡人妻子吧!”
“名为秀晴。”桧安及时提醒道。
“秀晴好名字,这先帝的儿子个个都是没用的情种,最好利用,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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