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监舍,凌寒回想着刚才周科长的话。她也很了解左澜,上次的事虽然会让左澜难过,但左澜绝不会因此就赌气放弃她。她多半是阻止不了左澜来接她出狱了。
凌寒想她见到左澜后要说什么,可思来想去也没找到让她觉得适合的句子。他呢?他回来吗?不,他不可以来,绝对不可以!她可以承受面对左澜的尴尬和难堪,但她绝不想让他在这个地方看到她现在狼狈的样子。
这一夜,凌寒又彻底失眠了。自从乔楠死后,她再也没有哭过,可今晚她又忍不住流泪。她害怕,害怕看到她在乎的人同情怜悯的眼神,害怕从此以后她再也没有了可以和她在乎的人并肩走在阳光下的资格和勇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