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陈磊率领一大帮北襄阳城的高手,悄悄杀到元蒙大军所驻扎的北边小镇。
“人太多。”
“里里外外都有兵马,太密集了!”
褚东山和朱子柳看得眉头直皱。
“无妨。”
陈磊拿出一张草图。
这是小镇的兵马分布图。
虽然有点潦草,明眼人都能看出不是熟手,但已能清晰分辨出兵器库、马场、粮仓等等兵家重地。
“这图你们拿着。”
陈磊将草图送过去,说:“等下我和龙儿制造混乱,将兵马吸引过去,你们见机行事。一旦不对,当即回城,懂吗?”
“那你们的安危呢?”
褚东山很怕陈磊和小龙女陷在其中。
“师兄,以陈少侠和龙夫人的轻功,哪怕千军万马也困不住他们的。”
“我们留下来只会是拖累。”
朱子柳倒是聪明,把陈磊不想说的都说出来。
“好吧。”
褚东山有点小尴尬。
但能烧掉敌人的粮仓,抢走敌人的战马,那就 是泼天大功。
“现在洛阳王府的顶尖高手十去其九!”
“仓促几日,不可能找到留下我们夫妇的办法!”
陈磊补充多两句,更让其他人安心。
而后。
陈磊和小龙女,有若鬼魅般横掠开去。
白云掠空。
有若飞翔。
他们竟要重演当初百岁寿诞上的神奇一幕。
以前他们都没到绝世,就已能做到。
现在更不用说。
短短的4个呼吸,陈磊就和小龙女如飞般,直线掠出两百多丈,完美落到洛阳王府的最高处。
此时。
洛阳王府的大堂中。
本属于洛阳王的宝座上,坐着一个面容森冷的女孩。
她自然是赵敏。
而她左边站着师傅苦头陀,右边站着一个戴着面具的剑客。
周边则有四个看起来像是太监,又不像太监的侍者。
金轮法王和圆真则处于客位。
场面气氛有点怪。
像是在审判。
“圆真。”
赵敏冷冰冰地问道:“枉费我父王那般信任你,你竟想背我们而去!”
圆真面不红气不喘地答道:“圆真只是去调查一下屠杀百人营的凶手罢了。”
“喔?”
赵敏讥笑道:“那你说说,究竟察到了什么?”
“出手者的轻功超凡脱俗,剑法更是狠辣非常,杀他们从不用第二剑。”
“现在整个北襄阳能有这般修为的,就只有那个陈磊了。”
圆真说得有条有理,眼睛都不再眨一下。
“看来是本郡主误会你了。”
赵敏冷冷一笑。
“不敢。”
圆真可不敢得了三分颜色,就要开染坊。
“无论是不是误会,都没关系。”
赵敏说道:“本郡主请了密宗的神僧过来,到时候还望圆真大师能守得住少林高僧的威名。”
这下不仅是圆真,连金轮法王也是脸色剧变。
密宗。
等于关外草原,乃至整个西部的少林寺。
连金轮法王所在的金刚宗,也只是密宗的分支而已。
其他不说,密宗的至高武学密宗大手印,就是《阴阳交征大悲赋》里所记载的六门绝学之一。
如此可见一斑。
蓦然。
大堂顶端炸裂开来。
一个黑影从天而降。
人没到,漫天的剑光已覆盖而下。
金轮法王的银轮当即飞出。
最近他五个飞轮丢了四个,只剩最后的银轮。
但能割裂巨树、撞碎巨石的银轮,如豆腐般被剑光瞬间粉碎。
圆真一指点去。
他知道这是自己挽回失分的最好时刻,所以一出手就是最歹毒的幻阴指。
当!
一颗金铃从黑影的背后突然杀出,撞上幻阴指,当场将圆真打退。
苦头陀舞出一通剑光,死死护住赵敏。
只可惜。
残存的剑光都被苦头陀破解,但这惊世骇俗的一剑只是障眼法,真正的杀招是隐藏在这一切背后的一剑。
简单而纯粹的一剑。
龙渊的剑光仿佛能刺头人心,赵敏的心灵被震慑,灵魂涌起无尽的恐惧。
这时。
那个戴着面具的剑客出手了。
一剑横出,完美地架住陈磊这必杀的一剑。
“咦?”
陈磊落地,惊讶地看着眼前的面具刺客。
他记忆中,无论是洛阳王还是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