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因为弱鸡皇帝的意外流血而乱成一团。
但比他们更乱的是城门的禁军。
这座经历数个王朝,在过去千年里只被攻陷两次的雄伟王都,最雄伟最壮观的紫禁城门竟然塌了。
中间仿佛被一把无比锋利,无比巨大的巨剑切分。
甚至连地面也被切出一条深度不下两米的剑沟。
切口还无比整齐。
没有喧哗,没有躁动,只有坟地般的寂静。
养尊处优的禁军哪里见识过如此仙人般的手段,全都吓得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生怕惊扰到陈磊这尊下凡的仙人。
陈磊收剑。
面无表情的他看着眼前脸无血色的禁军。
“投降免死!”
“我只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
陈磊的声音明明很轻,却能传递进几十万禁军的耳朵里。
如此超越凡人理解的一幕,更让他们坚定陈磊是仙人的事实。
“别听他胡说!”
“他只不过是武功太高而已,还只是凡人!”
“全军肃静,违令则死!”
禁军诸位将军、各大统领果断暴喝开来。
他们的身家都挂在赵家上,自然得生死与共。
但他们只是小部分,最大部分还是骑墙派。
这些骑墙派基本都是武勋之后,都被那些被文官压制了不知多少年,怨气几乎成了身体本能的武勋。
现在要他们忠心护主,甚至慷慨赴死,那怎么可能?
哇……
就在此时,一人扛着一支特制的巨香出现。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陈磊把手一甩,一团火焰冲天而降,点燃了巨香。
“这么大的巨香,我看能燃一天!”
“对方心虚了,毕竟人马比我们少太多!”
“攻城至少要两倍的兵马,而像京城这样的王都,没有十倍休想攻破!”
“这人只不过是演戏给大家看而已!大家不用慌!”
那些护皇派看到巨香,全都松下气来,不住给身边的人鼓舞打气,顺带嘲讽陈磊一波。
然而。
陈磊说一炷香,就真的是一炷香的时间。
这巨香压根不是什么正统的香,虽然块头贼大,但燃烧速度贼快。
才刚开始而已,它就燃烧掉拇指大的一圈。
“这是什么香,烧得这么快?”
“这哪里是香啊,简直就是蜡烛!”
护皇派慌了,骑墙派急了。
“这样下去,至多就是一炷香的时间啊!”
“如果陈磊朝着我们这里砍上一剑,我们哪怕是铁打的也承受不住啊!”
骑墙派本来就想逃命,但碍于场面而不得不硬着头皮上。
现在好了,他们没得选择。
动作最直接的是那些胆小鬼,果断带着自己的本部人马撤退。
“不能退!”
“给我停下来,否则我们不客气了!”
“你们别犯傻,我们还有城墙,还有几十万人呢!”
护皇派本就对骑墙派十分警惕,他们刚有动作,护皇派就马上堵截。
“滚开!”
“你们想死,我们还不想死呢!”
骑墙派惧怕陈磊,可不会惧怕护皇派。
大家都是半斤八两,谁也不怕谁。
一时间。
禁军的核心区域有一小部分兵马乱了起来。
两个势力开始针锋相对。
而城门外的北襄阳城上那片血云的中间,突然降下一把剑。
一把悬浮在高空,由血色和诡异组成的巨剑。
这一刻开始。
天上的这把血云巨剑在成型之后迅速壮大,剑身甚至还不断散发着鬼哭般的 哀嚎之音。
而每一次壮大所带来的震荡,都会掀起血色大风,带起飞沙走石,遮天盖日。
如此诡异的一幕,自然不可能被无视。
“滚开啊!难道要等那把魔剑落下来吗?”
“你们快点让开,不然我就对你们不客气了!”
“你们要跟皇帝陪葬,那是你们的事情,关我们什么事!?”
面对气势越来越惊人,气息越来越诡异的仙侠场面,投降派几近疯狂,骑墙派则迅速转变为投降派,甚至连那些护皇派的心神也开始动摇。
巨香过半了!
某投降派被一阵无理由的冷风吹拂过,浑身打了个寒颤。
不想死的他猛然咬牙,突然对跟前的护皇派大佬刺了过去。
事出突然。
护皇派大佬被一剑穿心。
护皇派不干了,投降派也不想等死,双方迅速演变为血战。
这一剑就点燃了禁军内战的导火索。
人一乱,时间就过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