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媚圣过目!”
媚圣接过布囊,打开布帛一看,心中十分吃惊,脸上媚光一闪,问道
“此从何来?”
“我儿偶然间得到!此是周天子临终遗书,被秦国间人获得,却欲以此献与楚王,谋取富贵!”
“此是何人所言?”
“不得知!”
“能道尽此天下七隐者,也不是凡夫俗子!”媚圣说着长叹一声道
“媚门从此再不能掩于人后了,天下亦会因此而动!”
“媚圣勿忧!知道这个囊中天机的人已经被属下匆匆处置了!”郑袖心想,我岂会让他活着。
“哼!你倒是眼明手快,只是掩耳盗铃,枉费心思了!”
郑袖一听,心中似懂非懂,半服不服,却也不敢争辩,改口问道
“请教媚圣,囊中之言,可谓真言?”
“这‘七隐’者,你可知晓?”
“仅其中一二,正要请教媚圣!”
“玄门乃众妙之门,道天地时空,循阴阳八卦,善奇门遁甲,斗转星移之术;玄门之主九天玄女乃我旧交,此一门不必细说。鬼谷子王禅乃九天玄女师兄,二人同师于李耳,乃有阴符七术,自创闭合之道。鬼谷一派,理无道俗,兵同孙武,更兼商农王道,纵横攻心。上下流派创自列子,与玄门皆以术求道,而上下流派更重于术,有上下之分,技艺精湛,思想奇妙,令人匪夷所思。墨侠一派,源自墨子,传于邓陵,攻守兼备,技艺长足不凡,为人宁折不弯,可谓当世大侠!异相一派,有灵相、鬼相之分,正邪两立!至于意术,乃是万术之本,我派中人亦有习之!”
郑袖和子兰字字入耳,听得真切,心中对这七隐神往之极,没想到世间真有如此隐士门派,看来这周天子的临终遗物确实暗藏天机,不是等闲之物。
“属下原不知这‘七隐’之言是真是假,听圣姑道来,这布帛上所言乃可谓天机,幸好属下不敢自作主张,亲自来见了媚圣!”郑袖道。
“脱于俗者,谓之隐,既是隐者,尘俗中人岂能尽知,但有所知,也不过是道听途说的只言片语而已!如今此囊一出,隐者出世,俗者相争,天下涌动,七国必不能持久,我等亦不能置身事外了!”
“即使如此,何不寻得先机,主动出击,也好实现媚圣之愿望,使我媚门子弟平安度日,免受战乱干扰!”郑袖接着媚圣的话乘机说道。
“如何寻得先机,主动出击,你倒说说!”媚圣看着郑袖平静地说道。
“越国被楚国所灭,如今又受制于楚,若要兴越,自然要从楚国着手!倘若将来我儿登基继承了楚国大业,这兴越复国之事自然十分容易,圣姑以为如何?”
“此言有理!你既开门见山,不加掩饰,就接着说下去吧!”媚圣心中早已有数,也不多言。
“这世上断无兵不血刃就能轻松复国的道理!媚圣你老人家是世外高人,又顾念百姓民生,自然不愿趟涉凡尘。扶植我儿登基,也并非全因我的私心,如此才能和平复国,既遂了圣姑的心愿,又让百姓免遭战火之苦,可谓两全其美!”郑袖特地又解释了一番,见媚圣不语,接着说道
“如今七隐浮现于世,倘若我儿能有媚门相助,再得之七隐一二,他日必成大业!此是其一。其二,七国之中,仅楚有媚主介入,媚圣可尽早在其它六国布局,如此一来,天下尽在我媚门掌握之中,圣姑即可护佑天下,呼风唤雨!”
“天下布局,我亦有此打算,但不是为了越之兴复,亦不是为了呼风唤雨!你儿继承楚国国君一事,需顺应天道人事,不可勉强!你身在隐俗二界,需细细思量,自行抉择,不可贪图权势,枉费我的一番教导。”
“袖谨记圣言!”郑袖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有些失望,觉得此行目的只达到了一半。
“我看你浊气缠身,阴盛阳衰,需摒除杂念,加强修行,方可阴盛阳长,气媚俱增!”媚圣又告诫道。
“袖一定铭记于心!”郑袖一听此话,心中不得不有些认可。
“若无他事,我尚有些活计要做,你们自便吧!”媚圣说完起身离开了。
子兰见媚圣走开了,看着母亲虚了一口气,彷佛刚刚憋着一口气没喘似的。郑袖也稍稍坐了一会儿,定了定神之后对子兰等人道
“走吧!”
“这就走了?母亲和不带儿子在这圣山上走一走,也好沾沾仙圣之气!”
“和你来时所见一般无异!”媚娘贴心抢答道。
“贴心,子兰问你,平日里见你十分谨慎恭敬,何故到了圣山之上反而表现得轻松自在?”
“既是圣山,自然轻松自在!尘俗之中,人有尊卑约束,又如何能够轻松自在?”贴心答道。
“圣山上多是修行之人,讲究气氛随和融洽,然而媚门门规严肃,因此平日里媚娘十分恭谨!”郑袖在一旁补充道。
一行人出了门,朝着山下走去,子兰见